形的压力下,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将那封信拿了出来,递给他。
将那封信重新拿来自己的手中,陈经舟立马确认了下有没有开封的痕迹,看到信没有被宋爱华拆开,陈经舟紧拧的眉头这才松开,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样子,抬眼看向堆满神情紧绷的宋爱华,他这才舒展眉眼,缓缓说道:“这封信是我母亲寄给我的,家里头小妹贪玩,而且喜欢鼓捣这些,应当是在母亲写信时盖上去的。”
解释完后,陈经舟这才越过她,推开了身后的门,站在门口处,微笑着看她:“爱华同志要进来喝杯水吗?”
不知怎得,明明感觉以前的陈经舟性子很和善,与人也好相处,宋爱华也很欣赏这位陈老师,所以也赞同徐若瑾在的时候,如果真的对陈老师有意,可以试着多接触接触。
可今儿瞧上去,陈老师看似笑着与往常无异,但宋爱华毕竟是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面对比她大好几岁的陈经舟,还是有些畏惧的,而且她总觉得陈经舟脸上那笑没有一点温度,似是硬挤出来的,黏在皮肤上扯起来的般,冷冰冰地看着她。
没理由的,宋爱华无声地打了个激灵,连带着陈经舟身后推开的那扇门,她都觉得像是什么不得进去的危险地方,咽了咽口水,她下意识拒绝道:“那个…我就不了,我今儿也是来给若瑾送信的,信送到了也就没事了,那陈老师,我就先回去了。”
她拿出信,递给陈经舟。
在他下一秒接过去之后,宋爱华勉强朝他笑了下后,就立刻转身一溜烟跑了。心里头寻思着想,看来这个陈老师,也不是表面上瞧出来的那般温和淡然,也不知道若瑾知道不。
宋爱华开始为自己的好友担心起来。
而她也没有看见,在她走后,陈经舟脸上就立刻失去了笑容,又看了眼四周再没有旁人后,他这才转身回了屋,这次他紧闭了房门和窗户,才坐在书桌上,将两封信都摆在那上头,伸出手反复抚摸过。最后,陈经舟率先打开了那封带着梅花戳印的信。展开带着梅花芳香的信纸,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一看定是姑娘写下的。亲爱的经舟,展信安:
离家多日,不知你现在是否安好?家中父母身体一切康健,只判你能早日归家,其实不光父母亲,还有我。你我不过成婚一载,你就申请下乡支教,我知晓你心中的执着和信仰,所以我并不怨你……回城的申请父亲那边已经帮你通过了,经舟,我会在家中一直等你的,等你回来。妻黎书禾敬上
从字里行间不难看出这是一位气质教养都很好的姑娘,正深情款款地给自己结婚刚过一载就远在山野间的丈夫写下了这么一封信,话语间透露着盼夫归的满满情意,若旁人看了都不得说一句感情真好,可此般光景却与他当初和徐若瑾他们三个说的话截然相反。
而且陈经舟的手旁边还放着另一封信,信封外表质朴无华,可抽出信纸来,上面都是满满当当地写了一整张,最后写不下了,才勉强而又匆忙地结了尾同样,信上的一句句一行行黑字,也全是一位姑娘满载的情意。徐若瑾在信上提到了很多,说她不会在下乡了,接下来就是在等高考成绩出来,说她现在在城里的生活过的还算安好,但她并没有跟父母提及他和她在伽弥山上的那些事,明里暗里说等他来到城里后,她会带着他来家里正式地见过父母,这也算正正当当的,又问他何时才能来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