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哪里有徐若瑾的身影?
“徐若瑾该不会被那老师抓住了吧。”
时钟下意识往事情最差的那一方面想去。
宋爱华瞪过去一眼:“怎么可能?咱们刚刚又没干坏事,就是偷听了一会儿上课而已,那个老师不会为难她的。”
时钟立马“哦"了一声,开始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那咱们回去找她吧。”刚说完这句了,就瞧见旁边的人出神似的盯着某处。时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两人此刻正紧紧握着的手,现在还没有分开。下一秒,两人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收了回去。时钟把手放在背后,神情故作自然地轻咳了声:“那个刚刚太过紧急,我就抓…见.…为了跑得快,所以才抓你手的。”“我……我知道。"宋爱华快速眨了眨眼,似是被他传染,她说话也跟着结巴了起来,胸腔里的心跳的很快,但她语气还是尽量和以往一样:“对对,毕竞刚才差一点就……算了,咱们还是先赶紧回去找若瑾吧。”但其实她有很多心里的疑问都没有问,更多的是难以问出口。比如,刚才为什么他最先攥住的是她的手,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拉着她跑那么远一直不松手.…宋爱华回过身去,朝着刚才跑的方向折返回去,边往回走,将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小小地朝外吁了口气后,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自己的脸侧,想让那上面的热意散去的更快一些。
不过还好他俩返回来的及时,没走多远,就看到徐若瑾站在个男的前面,耷拉着脑袋,一抽一抽的,像是哭了,而前头那个男的宋爱华越瞅越眼熟,最后眼一眯,认出来了,大喊一声:“秦宋你干什么呢!”她飞快跑过去,将徐若瑾从秦宋手中解救出来,一副母鸡护崽的样子,把徐若瑾挡在身后,仰起脑袋,语气不善地盯着面前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青年。看到这一幕,时钟也连忙跑了过去,站在她俩身边,跟桩柱子似的,牢牢地挡在她们前面,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不许欺负她们!”“哎不是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就喜欢上来冤枉人是吧。”秦宋是真没辙了,被四只眼狠狠地盯着,他自然是个识相的,也不再拉徐若瑾领子了,手插兜,往后懒懒散散退了几步,有些无奈地拉长语调说道:“拜托,是她先撞了我,我还没对她怎么的,她就先哭了,鼻涕眼泪糊我一手还没说什么呢…”
“那是我们来得及时!"宋爱华也听过眼前这位的"威名”,这人是被村里的一个老头捡到的,但没过几年这个老头就去世了,就留下这么小崽子吃百家饭一年又一年长大,因为没人管着,性子就野了起来,整日里和村子里的几个莽孩子胡作非为的,瞅见哪家人不顺眼,或者谁得罪他了,就去人家地里闹腾,村里的女同志也没少被调戏。
这样的人谁碰见了,那就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宋爱华是半分都没信秦宋的鬼话,朝他呸了一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半分没退让的气势,说话也中气十足:“你要真没对她做什么,她能吓成这个样子?赶紧给我走!”
“行行行。“眼瞅着宋爱华就要上手推操他,秦宋举起手作投降状,服气似的往后连连退了几步,瞥了眼在最后头被两人护的紧紧的那位女同志,他啧了声,又瞟向宋爱华,漫不经心地说:“今儿就看到爱华姐的面上不和你计较了,这事儿改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