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知节哥。徐知节深深看了一眼他,最后转过头,对旁边的李新月说道,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这次回去,我联系你妈过来把你带回去。”李新月听到徐知节这样说,脸色顿时变得差劲了起来,撇过头,难得的倔起来:“不,我不回去。”
她抬起头,满脸带着失望和难过,扁着嘴,对着面前的男人高声置气喊道,:“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要我了,和我妈一样,觉得我只会惹麻烦,是个赘!”
说完后就捂住脸朝着山下的方向快步跑去。连章抿了抿唇,几次想要跟徐知节说什么,最后还是在时宓的眼神示意下,他还是壮了壮胆子,落下一句“知节哥下山的路不好走,我去看着点新月!”说完就转过身,拔腿去追快看不见人影的女孩。而就在俩孩子刚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冲锋衣的中年女性这时拉着一条泰迪,走了过来,看向时宓和徐知节,脸上写满了愧疚:“刚刚是有个小姑娘被牛惊着了是吧,我看见她好像朝你们这儿走了。说起来刚才这事儿都怪我,原本想着放开绳让我家这小狗在这草坡上活动活动,没想到刚放开绳,这家伙见着牛就吓得吠叫了起来,叫的有些大声,把牛给刺激住了,逮住人就开始顶撞。”“我看那时候有个小姑娘正好在它旁边,连带着也遭殃了,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如果造成什么损失的话,我愿意赔偿。”徐知节低眼,冷冷淡淡地看了那个中年女人一眼,实在算不上什么耐心友好,撂下一句:“既然把狗带出来,那就把它看好,没人应该对你的疏忽负责,刚才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还算心平气和地说话。”边说着,他边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对方,语气充满了疏离和冷清,实在算不上多客气,看上去已经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了:“现在我朋友脚的情况还未知,把联系方式加上,后续相关检查的费用和流程我都会一一发给你,如果不信的话,你们也可以来个人跟我们一块去。”中年女人瞧着她们几个都是些年轻人,还以为好说话,这件事可以被轻易地撂过,但被徐知节几句毫不客气的话语说下来,还真一寸不让地计较起来,脸顿时变得一阵红一阵白,但既然话都放出去了,还是憋屈地加上了联系方式,故作大方地丢下一句“没事该赔多少就赔多少,我相信你们"就转身回去了。徐知节也没再搭理她,弯下腰,示意时宓到他的背上来。他打算背着她下山。
时宓一愣,下意识拒绝说道:“不……我自己可以。“徐知节冷着脸,淡淡看她一眼:“你说的可以是指想拽着我,一蹦一跳地跟个袋鼠一样跳下山,还是单纯地不想让我背?
时宓…”
别说第二种她没这么想,就算真按他说的那样,除了他,她身边还有第二个人吗?至于他说的第一种情况,时宓也觉得不太可能,最后只好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行,那就谢谢你了。”
好在下山还是比上山轻松很多,而且太阳也升至高空,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走起来也舒服,只需要走慢点,注意脚下的碎石,或者一些积雪就行。时宓伸出手,攥住徐知节脖颈两侧的衣服,从她的视野看过去,徐知节自刚才发生那事后就一直紧绷着脸,原本英俊的眉眼也带了点生人勿近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