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万一有急事呢,把手机给我吧,我给你接。”
徐知节瞟了一眼来电人,是李新月那丫头,一开始想着挂了完后车停了给她再回个电话,不过时宓既然提出来了,他也就顺势把手机递给了她:“谢了。“时宓刚把电话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吭声,就听到李新月在电话那边风风火火地叫喊:“哥!你怎么大清早地都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徐知节懒得搭理她,连个声都没给,在那儿自个儿转着方向盘,时宓听着李新月在电话里半天听不见人,一个劲儿地在那"喂”,时宓不好冷着她,还是出了声:“那个…新月妹妹,你哥开车着呢,我和你哥在去城里的路上。”这时候徐知节才抬起眼,从后视镜瞥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女人,唇角往上扯了扯,划过一道似有若无的笑意。果不其然,她的声音一出,电话那边立刻没声了,随后过了五秒,音调蓦地拔高,带着八卦的意味:“你们难道偷偷跑出去约会?”“胡说什么呢。”这次,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终于张开了自个儿的圣口,敲了敲方向盘,语调散漫:“我和你时宓姐都出来办点事。”“那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李新月显然在电话那边对她哥把她毫无情面地撂下这件事感到十分的不服气。
徐知节轻呵一声,挑了下眉头,说话半分也不客气:“请问妹妹,我哪次出来叫过你?”
李新月在那边给气没声了,干脆不和他说话,转声对时宓说道:“时宓姐,你看我哥,这么差脾气,你还请他做导游!别人可比他强很多倍呢!”第一次见把自家人生意往外推的,时宓哑然失笑。“电话打过来,有什么事,快说。“徐知节没让她继续胡说八道,在那一直胳膊肘往外拐,压着不耐抛过来一句。
电话里的女孩意识到什么,义愤填膺的语气立刻消失,变成了谄媚的话语:“知节哥哥,我想吃二道街的那个烤鸡,咱们上次去的那家店就特别好吃,我还想吃!张氏干果铺里头的果干,我也馋他们家好久了……徐知节没看手机,目视着前方,抛过来的话轻飘飘的,带着一声冷呵:″把我当菜单点呢?”
李新月:“哎呀知节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就这么说定了对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生怕徐知节反悔,李新月最后飞快说了声:“那我就不打扰你和时宓姐约会了啊拜拜!"就迅速挂了电话跑路,根本不给别人拒绝的机会。
刚刚李新月的那童话就跟往车里扔了一串小鞭炮似的,虽然砰砰砰在电话里一口气全炸完了,但还是留下了点烟火味儿。车里没了李新月咋咋呼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很多。时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头,刚才李新月误会了她和她哥的关系,可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徐知节倒是看上去自然得多,神情如常地说了句:“童言无忌,别管她。”时宓想起刚才李新月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小吃:“刚才新月妹妹说了那么多要买的东西,你全记下来了吗?要是没有记住的话我都记在备忘录了。”“我又没说给她买。“徐知节轻轻扬起眉,声音散漫,看上去一点也没上心,嗤了声:“她这人,越惯就越得寸进尺。”“这话说的就好像你不是这样似的。"时宓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接了他的话,脱口而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