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用力碾了碾路上的杂草,别扭地小声来了一句:“其实,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天……”遇到这种事,别的女同志遇到这种作风问题可能就要要死要活地嚎啕大哭了。毕竞在这个年份,女同志们还是把清白和生活作风看的很重要的。要真出了什么事,她这一辈子也跟着毁了。可宋爱华已经足够冷静了,没有大哭大闹,再加上刚才他也看到了她一直在拼尽全力反抗张二,重新刷新了他对她的认识。时钟忽然觉得,他或许真的应该重新认识一下宋爱华。等快到家门口,看到虎子着急地在门口眺望,时钟才止住脚步,没有再继续跟着她。
宋爱华回头看他一眼,还是弯眼朝他说了声感谢:“这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说完,就朝着虎子那边走去。
时钟还是第一次见宋爱华朝他笑,一双眼黑黑亮亮的,跟天空划下来明灿灿的流星似的,再加上嘴角弯起来的弧度,竞让时钟一下子红了脸,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最后连自己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走起来飘飘然的,差点掉进茅坑里。
第三天,果不其然,张家的人吵上门来,说宋爱华戏耍他们家,明明不想嫁,为啥当初还要过来说媒,顿时把宋家老爹气得够呛,问宋爱华是不是真的。宋爱华沉默很久,才点头承认;“是真的,可是他昨天还……不等她说完,宋老爹当下就气得准备拿起炉灶旁的烧火棍就要朝宋爱华身上打去:“我看你就是想气死我一一!”
“嘭一一”一声,一棍子砸到了宋爱华的背上。她被打的差点趴在地上。
张家的那些人跟看热闹似的凑到门口,还嫌打的不够重。就在这时,门外急急传来一声:“住手!”两个年轻人扒开人群跑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宋爱华惨白着一张脸,冷汗尽出,忍着痛眉头死死皱着,但也没吭一声。眼瞅着第二棍就要落下来,时钟想都没想就用自个儿的身子挡住宋爱华,平白挨了一棍,顿时疼的闷哼一声,随后转过身,紧紧攥住宋家老爹的烧火棍,眼神朝他瞪过去,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说:“你就不听听你自家女儿的委屈吗?她犯了多大的错误,要挨这么重的打?!”被时钟拦着,他毕竟是外来人,宋老爹没有再举棍,脸沉沉地看着时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什么?!”
徐若瑾则趁着这个机会把宋爱华拉过这边来,也紧紧地护着她,让她别怕。宋爱华看着挡在她面前的这两个人,眼前一下子就模糊了,鼻腔也跟着酸涩了起来。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哭,自她娘去世后,老爹又是个好吃懒做的,整个家的重担自然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有什么事她都是在前头冲的那个。作为家里的老大,她从小不敢奢望什么,也没有渴求过什么,有什么好的她都让给虎子。可在这一刻,她忽然生出了一股不服的极大委屈感。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受。
宋爱华闭上眼,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徐若瑾以为她是疼得扛不住了,着急地说:“我带你去找药!”宋爱华摇了摇头,她用力握了握徐若瑾的手,在时钟和她父亲的对峙的时候,宋爱华忍着后背的疼痛,强撑着走到老爹面前,随后又看向门口张家那些人,语气冷漠:“那你们呢?张二又是怎么对我的?昨晚如果我不拼死抵抗,难道就白白地被他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