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
“苏姐姐,他们的血有味道么?”
“没有。”
陆青棠痛得皱了皱眉,却还是把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半妖的血会有味道,他们不是,也没有妖气,那会不会是被什么人控制了一一”“下次见面,我会杀你。”
陆青棠脑海中又不免想起了子桑眠的那句话。“子桑眠。”
她痛得泪流满面,咬着牙道,“是子桑眠,极有可能是他控制了那些人,他曾说过要杀我。”
江浔白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替她擦去眼泪,温声道:“你别想了,先治好伤--他们也并非冲你而来的。”
“但我还是感觉与他逃脱不了关系一一前几年这些散修也这么猖狂吗?江以阶摇摇头,“并未。”
“我认为青棠说得有道理。”
“你别耗神了,此事我们会查清楚的。”
江浔白再次开口。
陆青棠听话地没再说话,她感觉江浔白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但她能理解,倘若江浔白伤成这样,她也会这样的。
几人暂时在镇外的一个树林里扎营,江以阶去抹掉几人留下的痕迹,江浔白还想守在陆青棠身边,但苏铃摇说他留着不方便。陆青棠也催着叫他去处理伤口,他这才离开。陆青棠和苏铃摇周围生着几个火堆,她们旁边还围着布匹-一这是从苏铃摇的储物袋里翻出来的。
一方面是为了挡风,一方面是陆青棠伤到的位置特殊,不好处理,男女有别,他们便匆匆围了这个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