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才别上去又落了下来,江浔白叹了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去给她弄头发,如此反复,直至他忍不可忍,直接把她的那缕头发拿在指尖,不叫它贴着脸颊。
可这样一来,江浔白就和她靠得很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到他的脸上。
她身上的荷花香又偷偷爬出来,溜进他鼻尖,江浔白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燥热无比,不知是热的还是什么?江浔白就这么盯着她看,他实在无聊,甚至开始去数她的睫毛,她的睫毛又长又密,他数了很久才数完一只眼睛,正当他还想去数下一只眼睛时,怀中的少女微微动了一下。
江浔白呼吸一窒,动作一下子顿住。
所幸怀中的少女并没醒,她只是觉得热,迷迷糊糊地扯了扯衣领。不扯还好,这一扯之下,从江浔白的视角可以看见那若隐若现的红色系带,他立刻别开脸,但拦不住一抹可疑的红晕正从他脖颈往上爬。江浔白觉得自己几乎要冒气,鼻子也很干涩,转而便是一股热流流过,他手忙脚乱地放下陆青棠的头发,朝鼻子捂去一一下一瞬,他震惊地睁大了双眼,他指间黏黏的,放下手一看,只见手中全是猩红的血一一
他流鼻血了。
陆青棠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她好似靠着一个东西,想看看自己靠着什么东西,但她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于是就放弃了,靠着那个东西陷入了沉睡。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靠着墙壁,而江浔白则好像避她如洪水猛兽般远远地坐着,见她朝他看去,他还别开了脸。陆青棠:“???”
至于这么生气吗?
虽然守夜时她睡着了确实很过分,可他竞然这么生气。陆青棠有些生气地别开脸不想看见他。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消失后,江浔白才缓缓转过身,朝陆青棠坐着的角落看去。
一看见她,他就想起方才自己看见的东西,浑身的血液就开始沸腾起来。虽然他与她亲过好几次了,可每次都止步于亲吻,像这样的场景,他实在不敢想。
不能想不能想。
否则又要流鼻血了。
江浔白好不容易熬到了交班时,没想到陆青棠竞面不改色地和他走进了同一间房。
可能是他震惊的目光太过明显了,陆青棠理直气壮道:“我害怕--再说了,又不是没睡过。”
江浔白觉得这句话有点怪怪的,但很明显,说这句话的人不那么认为,她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脱掉鞋袜,朝床里头滚去,把枕头竖在两人中间。陆青棠还是很生气,迫于恐惧,她不得不选择和江浔白一起睡,但今夜她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
江浔白看着正背对着他缩在被窝里的少女,愣了半天,又听见她颇为冷淡的声音:“你不睡了么?”
“哦,睡。”
江浔白躺在床上,也背对着陆青棠躺着,他思绪很复杂,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后面竞陷入了沉睡中。
但就是今夜,他第一次做了那种难以言说的梦。还是关于陆青棠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