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耀眼的明珠不会被蒙尘,总有人会为你的真挚热忱折腰。”这话听得舒心,时谣轻笑起来:“你好像总是这么淡定。”“会有点说风凉话的意思吗?"温言律略带歉疚地看她一眼,“但我暂时没有论坛的版主权限,我会帮你向晏羽申请的。”时谣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她不是想通过考核吗?达成目的后应该就不会理我了吧?我又不想跟她争什么会长,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还有…”时谣反握了一下温言律的手:“谢谢你。”温言律忍不住垂眸看她,与她交握的指尖,好像有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通过。
很快就要到班级门口了,时谣轻轻松开了温言律的手,和他一前一后走进了门。
上课、下课……一整天依旧忙碌地过完了。熬到放学,身边的同学陆续离校,就连一向放学后爱缠着她的陆烬燃也没了踪影,只剩一个书包还留在座位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时谣拿着一件男款校服外套,给晏羽发去消息:【哥哥,我去给你送衣服。】晏羽没回。
时谣忍不住往上翻了翻,她今天给晏羽发了好多条消息,但晏羽今天可能特别忙,居然一条都没有回复。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时谣可以直接去找他。跟朋友们告了别,时谣抱着叠好的校服外套走向了学生会大楼,一路上畅通无阻。
由于晏羽给她开了进入学生会的权限,就连那个不让普通学生坐的特殊电梯她也可以用了,时谣淡定地刷脸上去,身边一同等电梯的学生会成员不由得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她。
“你……“有人忍不住问了,“你是新加入学生会的吗?会长候选人?”什么会长候选人?时谣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是啊,我是来找我哥的。电梯到了三楼,时谣走了出去,门缓缓合上。电梯内,一干学生会成员沉默良久。
“她刚刚刷的是不是会长权限?”
“这个权限一般不是副会长晋升失败了才会给新人的吗?”“难道晏会长不满於副会长,想要换继承人?”轰轰烈烈的讨论在电梯里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很快学生会的大群就热闹了起来。
同样的质疑在群里也上演了一遍,而涉及这个话题的晏羽和於绫却没有一个人在大群里冒泡,两个人都沉默着,等待着对方先表态。但是晏羽的私聊可不平静,於绫的提问在一堆群消息轰炸里尤为突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晏羽?】
【晏羽:我想你知道她是我妹妹。】
【於绫:所以你给她你的权限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想让她能自由进入学生会,你完全可以只给她开一个出入权限,而不是把你的最高权限给她。】【於绫:我想你应该知道给出这个权限代表什么,我还在任期间,这就是对我的冒犯。】
【晏羽:时谣是我妹妹。你在论坛散播那些话题,你有没有想过这是对我的冒犯?】
於绫不说话了,晏羽敲着桌面,冷笑着关掉了和於绫的聊天框。都是学生会摸爬滚打几年的老油条了,大家都各有各的手段,晏羽很清楚於绫在干什么,想来於绫也能看明白这是对她的警告,多余的话自然不必多说。时谣出现在学生会的消息已经并不是秘密,晏羽终于点开了和时谣的聊天框,看着上面零零散散时间线发来的消息,眉眼中流淌出一丝温柔来。很快办公室的门就传来了解锁的声音,紧接着一颗小脑袋就探了出来,正是时谣。
晏羽猝不及防对上她的眼睛,心跳好像漏掉一拍,紧接着竟是有些慌乱地别开眼。
时谣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但她发现了晏羽正在玩手机,当即眉毛一扬,不满地控诉道:“我给你发了一天的消息,你为什么一条都不回我?”声音控诉中又带着一丝委屈,晏羽紧盯着她的表情看了很久,没从上面看出什么疏离来。
时谣关了门,大大方方地走进来,四下环顾:“你的衣服放哪呀?”晏羽喉结动了动,朝她伸出手。
时谣走了过来,将校服外套递给了她,眸光清亮,一如往常。晏羽将叠好的外套放在了自己腿上,苏雾迟应该是帮他把衣服洗过,染上了不属于他的香薰,晏羽并不喜欢这个味道,总感觉某人正在隔着一件外套朝自己宣战,忍不住轻轻皱了下眉。
从进来到现在晏羽一直不说话,但他身上的气味跟昨天在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时谣忍不住凑近了他嗅了嗅。
晏羽抬起眸,故作镇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