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乎时谣对自己的评价,但是此刻听到她说自己不如他的几个好兄弟,甚至他本人也被她彻底讨厌的时候,他竞然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不是这样的.……
他也不是想针对她,他明明只是……
陆烬燃心情起伏很大,因此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时谣顿感不妙,和姜望舒几人对视一眼,传达信息:
快逃!
眼神交汇的一瞬间,时谣转身就跑,陆烬燃却大步一跨,抓住了时谣的手臂。
时谣一个趣趄,不由自主地往陆烬燃怀里倒。“我们聊一聊!”
见时谣剧烈挣扎,陆烬燃憋着一口气,不由分说地将时谣拉进了旁边的体育器材室,反锁上了门。
空间狭小,陆烬燃便松了手,时谣趁机去开锁,但刚碰到门,陆烬燃却伸手按住门板,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无处可逃。时谣的身体瞬间绷紧。
少年人刚运动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散开,带着点松木香气,直直钻入时谣的鼻腔。
哪怕隔了一点距离,时谣也知道身后的那人就是个强烈的热源。被他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连温度也往上攀升了几度,令人的头脑变得迟钝。时谣看不见陆烬燃的神色。
但她听到了陆烬燃有些发闷的声音,似乎从鼻腔里发出。“时谣,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时谣脑子开始转动,转出一个巨大的问号:“?”“我不是早就说过不喜欢你了吗?"时谣也有些烦躁了,“从你误会我故意推到姜望舒桌子那一天起,我就不喜欢你了!从那天开始你做的每一件事,你在我面前晃悠的每一次,都让我更加讨厌你!”陆烬燃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气急败坏:“为什么?是因为你更喜欢别人吗?苏雾迟?还是温言律?”
“陆烬燃!我希望你搞清楚,我讨厌你只是因为你很讨厌,跟我喜欢谁没关系!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上别人了你这个人就不值得讨厌了?!”“那个人是谁?"陆烬燃似乎已经听不见她的其他话了,他强硬地让时谣转过身,面对自己,红着眼逼问,“所以,你喜欢谁?!”时谣:“?”
时谣很痛苦,因为她强烈感受到了什么叫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跟陆烬燃再沟通下去,她的大脑褶皱都要被抚平了!她挣扎了一下被陆烬燃抓着的手腕:“陆烬燃你有病啊!我没有喜欢的人!我只是讨厌你!”
“苏雾迟,是不是?”
“?〃
“上次你们在射箭课上聊得很开心,平时他也总是找你说话,你是不是更喜欢他了?”
“???”
陆烬燃的双眸中带着强烈的偏执,似乎已经听不进去时谣的任何话了,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见时谣呆愣地看着自己,陆烬燃内心心的酸涩感弥漫得更强烈了,他因此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喃喃道:“对,肯定是他。他平时对谁都那么温柔,你肯定是被他拐跑了,一定是他…”
时谣:…”
他大爷的,这家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时谣内心憋着一肚子火,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陆烬燃,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