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了吗?现在,以你的听力,你一定还能听见他们在说妈咪的坏话。所以让他们不说那些话,就洗刷他们的记忆。”小黑说:“如果让他们不说妈咪的坏话,我直接杀掉他们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沈砚心说也不用这样吧,那些人可都是无辜的人。嘴上依旧想说点什么,但是那章鱼触手捆绑着他的四肢躯体,覆盖住他的嘴不说,那触手尖似乎感觉到沈砚的口腔温暖潮湿,宛如巢穴一般格外诱人、让它迷恋,便先轻轻抚在沈砚的唇瓣上。
沈砚的唇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肤色衬得唇色愈发鲜红,他颇有些惊讶地垂着眼眸看着触手,又看看那边和小黑说话的许衍安,这触手似乎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连许衍安都没发现它在做什么…触手尖终于撬开了沈砚的唇瓣,探入进来。触手尖是触手最细小的部位,它进来之后像游鱼一般在沈砚的舌上翻滚,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又往里面钻了一截。
这一截触手变得粗大了,将沈砚的口腔被迫撑开,他的眼尾因异物感泛起生理性的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未落,他困难地张着嘴,任由那触手入侵。不知那吸盘里到底分泌出了什么液体,无色无味,却格外粘稠。他忍不住咬了一下触手,触手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吸盘里立即喷出那些粘稠液体,差点让沈砚呛到。
其他触手不知为何也兴奋起来,原本只是绑住他,这时候却将他完全包裹起来,连眼睛也被覆盖住,什么都看不清,周围的声响也变得模模糊糊。这些触手把他包裹起来,将他浑身上下都弄得湿漉漉的。他被迫和那触手进行某种舌吻,声音堵塞在咽喉中什么都发不出来,只能鸣咽着,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听闻,只能无助地遭受这种侵袭。
有的触手隔着实验服拥抱着他,有的触手已经紧紧禁锢他的四肢,放肆地将吸盘贴在他全身上下任何一寸肌肤,那些吸盘有序地用力吮吸着他。沈砚的眼角沁出细密的泪珠,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他浑身颤抖,咽喉里鸣鸣地发出声音。这是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感觉,让他在这一瞬间意识有些模糊,却又感知到越来越多的触手贴上来,所能听见的,也只有自己的鸣咽之声,还有触手攀爬蠕动时的黏腻声响。
忽而,沈砚的咽喉里发出被扼住的声响,他全身肌肉紧绷起来。他原本柔软的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颈侧,他感觉到那些无意识乱动的触手像是在寻觅巢穴一般,显然它现在迷恋的不仅仅是他的口腔了。不过这显然比口腔更难入侵一些,吸盘分泌的粘液也越来越多。沈砚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全然变得湿淋淋的了,在这些奇怪的触手包裹下,他完全无法逃脱,甚至觉得因为要窒息躯体发热,只有那触手是微凉的,要不断地贴近触手才能舒服一些。
触手仍在努力,它用尽任何一种方式让沈砚的身躯放松一些、舒适一些,无论什么地方都被触手照顾得很好,要让沈砚感知到它们宛如迷恋母亲一般的爱忌。
沈砚的呼救被堵在咽喉里,他只知道自己在哀哀叫着,眼泪掉落下来,这些泪珠却被触手当作珍宝一样翻涌着吞噬干净。它似乎也知道沈砚很放松、很高兴,便继续贴近着他。
沈砚才缓过神来一会儿,也隐约知道怪物的触手到底多么可怕。好久没来到这个世界,他不免有些恐惧,然而在恐惧的同时,对方也依旧在努力。
他觉得自己会被这些触撕开毁灭。于是沈砚实在忍不住了,叫出了声。这声音被掩埋在这一堆触手当中,听不真切。原本在说事的几位怪物转头看了一眼,也只看见那些章鱼触手完全将沈砚包裹起来,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最后他们依旧转回头去,将小黑说服了。
小黑本来就是以妈咪至上,但被他们三位全方位劝说一通之后,困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只是清洗他们的记忆,给妈咪留下实验种,才打开窗户。他露出本体,庞大的身躯开始从这窗户挤出去,还在不断地膨大…膨大…下面的人看见这样子的怪物都有些吓傻了,他们不再敢讨伐什么,只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小黑此时已经宛如黑色的波浪一般朝他们席卷过来,不少人开始被淹没。他们大叫、哀嚎,没有一个人敢返回帮忙。室内只剩下机器运作的低鸣,与外面的混乱形成诡异的割裂,小黑膨大扩散的速度很快,将最后一个人类覆盖起来的时候,这巨大的基地也早已经被小黑的身躯填满了。小黑那些宛如藻丝一样无数的触手疯狂蠕动着,像是在进食什么东西一样,躯体也在不断蠕动。
魏祈明看着下面的场景,冷静地说道:“他在吃他们的记忆。”许衍安说:“能吃掉就行。”
程千帆站在许衍安那一大堆触手面前很久了,见那边处理得差不多,在这个没人说话的间隙,他问了一声:“姓许的,什么时候把娇娇放出来?你这样要把娇娇憋死了。”
听见这话,许衍安转头过去,便看见自己身体里的触手不知什么时候几乎倾巢出动,全都将沈砚包裹起来。它们也像是在进食似的,不断地蠕动。他愣了一下,才说:“我也不知道它们怎么都过去了。我发现随着进化,这些触手有时候会拥有自我意识……”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