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
沈砚听闻这话,冷笑一声:“话说得好听,你那根本就是囚禁。"他伸手推拒聂航,对方却死死扣住他,沈砚便大喊:“放开我!救命啊!有人要强/奸我!他捏起拳头朝聂航打去,膝盖也准备好撞向对方最脆弱的地方,可还没出手,一道劲风突然袭来,原本禁锢着他的聂航"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沈砚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先是怔愣一会儿,满腔怒火瞬间烧得更旺,他不管地上的聂航,一把攥住司掉的衣领,还没落下的拳头狠狠砸在司掉的颧骨上司掉任由他打,沈砚的拳头便像雨点般落在司掉身上,嘴里骂着:“你该死!你去死!司掉,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讨厌鬼!你去死!你去死!”虽然性格有点顽劣,良好的家教却让他说不出脏话,盛怒之下也只能反复说着这些。打了一会儿,沈砚觉得手疼、脚疼,整个人更是筋疲力尽。司掉把他抱在怀里,沈砚抱怨道:“你是钢铁侠吗?怎么全身都这么硬,打得我手好疼。"他委屈地说着,刚才的盛怒忽然转为满腔委屈,缩在司掉怀里大哭起来。
沈砚把脸埋在对方颈窝,柔软的发丝蹭得司掉脖颈发痒。眼泪打湿了司掉的衬衫,他抽噎着抱怨着,让原本锋利的眉眼都柔和下来,鼻尖红红的,带着未消的怒意和浓浓的委屈。明明是盛怒后崩溃的样子,可那蜷缩在怀里的姿态、颤动的肩膀,却显得格外依赖,脆弱得让人想把他揉进骨血里疼惜。司掉心疼地捧起他的脸,想去吻他的眼泪,又想去吻他的嘴唇,却被沈砚躲开了。他便没再做什么,只是先带着沈砚离开。车上,沈砚一直靠在司掉怀里哭。
司掉认识他五年,沈砚除了在床上,从来没这样哭过,这是司掉第一次见他哭得如此崩溃。
这种滋味难以形容,越想擦拭他的眼泪,泪水流得越多,心脏深处的痛苦与悔恨绞在一起,连呼吸都带着疼。
司掉开始自己扇自己巴掌,仿佛这样能暂时缓解痛苦,也希望沈砚能消气。他“唯呕”打了自己好几巴掌,沈砚抓住他的手说:“我只是想哭。“司掉停了下来,沈砚靠在他怀里继续哭着说:“但你依旧该死。”司掉抱着沈砚,小心翼翼地靠着他的脑袋,用滞涩又喑哑的嗓音说:“我确实该死。”
回到家后,沈砚发疯似的扯掉司掉的衣服,激烈地吻了上去。他们在黑暗中宛如两只争斗的野兽般纠缠,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全部发泄,把所有的牵挂、愤恨、情欲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传达。沈砚的眼泪不是因为委屈流淌,他一直哭,却又拽着司璋不肯停下。当沈砚彻底精疲力竭闭上眼睛时,猛烈的纠缠才终于停止。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照在沈砚雪白的肌肤上,他身上的红潮未退,湿漉漉的眼睫在月光下泛着可怜又可爱的水光。他累得睁不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睑上,唇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明明是刚经历过极致情事的模样,却干净又纯粹,美得让司璋不敢用力触碰,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静谧。最后,司掉小心翼翼地拨开沈砚潮湿的额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