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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始(十三)(2 / 2)

掉那无条件听从的有形的手。

不知为何,司掉总能收拢许多死心塌地的小弟,这些人是他一步登天的关键,而聂航的作用,就是在司掉不便出面时,代替他推行决策,本质上仍是司球的主意。

沈砚很少和司掉的人交流,关系不深。

因为沈砚没说过要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司掉也不会自作主张让手下知晓他与沈砚的事。只是某次聂航急匆匆给司掉送资料,撞见从司掉卧室里只穿一件衬衫出来的沈砚,才知道司掉与这位沈家少爷有这层关系。那时候的沈砚只松垮垮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缀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几点朱砂。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走动时会不经意露出阴影深处那暖昧的红印。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背泛着薄红,看见外来人他也不见半点惊奇,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眸看向满脸惊慌的聂航,打了一个哈欠之后,慢悠悠地对司掉说道:“你把我内裤撕烂了,你让我怎么回去?”那半张侧脸还浸润在晨阳当中,漂亮的面颜多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纯美,但说出的话却这么直白,身躯上那些隐约还能够看见的昭示着疯狂的痕迹,织就了如此惊心动魄的色欲之美,简直让人无法忘怀。如今见聂航前来,沈砚本以为是司掉有话要带,此时他也已经走投无路,正犹豫要不要向司掉求助。

聂航却像看穿他的打算,说道:“你真的以为你父亲的事情和他没关系吗?”

虽没明说”他”是谁,沈砚瞬间就听出指的是谁,怔然地看着聂航。聂航又说:“我只是见你快掉入他的陷阱,才忍不住来提醒你。你知道司掉向来不是好人,每次出手都狠辣恶毒,总是借别人的手做对自己有益的事。如果沈氏倒下,他难道不会受益吗?而且你与他有着那层关系,他早料到你会走投无路向他求助,到那时,沈氏就彻底完了……"他说着,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沈砚紧盯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聂航似乎觉得他不信:“你不相信我说的?“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东西摆在桌上,“这些都是证据,能证明你父亲的事是他吩咐的。我还有会议记录的录音,你听听,都是司掉说的。”

他按下播放键,司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些许听不真切的失真感:“这时候要让沈氏一蹶不振很简单,掌权人不在,就算有继承人上位,他那弱小的肩膀也扛不起这么大的企业。更何况,我知道他的能大……”沈砚已不是学生时期那个情绪外露的少年,可听见这些话的瞬间,愤怒与震惊还是情不自禁从眼底流露出来。

从录音的流畅度来看,剪辑伪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些话就是司掉主动说的。

越来越多的话语涌入耳朵,他听见司掉认真分析如何弄垮沈氏,每一个字都刺耳一一把父亲送进监狱的事已经成真,下一件是不是等自己愚蠢地投入他怀中?

沈砚盯着聂航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对司掉最忠心耿取吗?”

聂航慢条斯理地收起东西,继续说道:“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就这么被他蒙骗。”

“我不需要你同情。”沈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聂航,“司掉是我的狗,而你是给狗跑腿办事的,你这种连狗都不够格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同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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