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缓神的沈砚,还没缓神过来,就又差点弹起来,双手胡乱抓着,却也只能抓到身后的椅背。李昭睿来亲吻他的嘴,像是在抚慰他,李昭睿说:“没事的,没事的,砚……"他轻柔地吻他,带有无尽的柔情。总算适应,李昭睿便有所行动了。要不是那桌案早就被钉在了地上,恐怕这椅子和这桌子要被弄到哪里去都不知道。李昭睿抱着他的两条腿,时不时将吻落在他的唇瓣上,在沈砚有一些意乱情迷时,他不断喊着"砚砚",还说“我爱你"。他不断地说“我爱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减他使了手段做到这件事的愧悔,就这样不断不断地说。他终于将浑身发软的沈砚从那湿漉漉的椅子上抱起来,到了那龙榻上去。
沈砚意识朦胧,只看见那烛火渐渐燃尽,烛泪淌下烛台缓慢蜿蜒。殿内陷入漆黑,李昭睿还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