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付一百两银子,那完全不知道到底要赔付多少钱。装了个大的,沈砚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去,正有事了拂衣去的格调。正转身离去,那边总算回神过来的苏怀瑾从那边穿过人群跑过来,拨开这些凶神恶煞的壮汉,好不容易来到沈砚的跟前,对他说道:“要是真的不会下雨,你不会当真要赔付这么多银子吧。我知晓你定然不是普通人,怎么你会拿得出这么多银子来呢。”
他很是急切,明明不关他的事情,却急切得不知所措,他紧紧跟着沈砚,着急地对他说道:“我知道应该是方才他们的言语让你有些气恼,才放出这等话来。等会儿我自然会与他们说清楚此事,我虽然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生,但大抵说的话还是管用几分的。”
沈砚已然走至马车旁边,听闻苏怀瑾如此不停歇地说着话,停了脚步转眸看了苏怀瑾一眼。
倘若方才苏怀瑾还有着几分困扰、担忧,但是在沈砚转眸看他的这一刻,他立即冷静了几分,又瞧见沈砚斜睨过来冷艳至极的美眸,更是惊愣一瞬。只见沈砚漂亮的面颜上出现了一抹极轻极淡的笑容,他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在禾生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布帘遮挡而下,可是苏怀瑾还是傻愣愣站在此处,半天都未回神过来。
禾生握住马的缰绳,对他说道:“我家公子说此事可以,自然是可以的。”在苏怀瑾如此呆愣的目光下,禾生又一脸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我家公子可是菩萨。”
如果沈砚听见禾生这么和苏怀瑾这么说自己,真的要尴尬得脚趾扣地了,好在沈砚早已经进去休憩去,没有听清这两个人在模模糊糊地说什么,只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人敢听。
依旧是苏怀瑾呆愣愣地看着那离去的马车,眼神痴呆、神思恍惚,像是在思考方才禾生说的话,还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声:“菩萨…”也幸好这附近已然没有了那些烦扰人的小鬼头,要不然又要念起那首打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