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了。
他被鸣咽裹挟的嗓子说着这些话,显得更为可怜、可爱,已经到这种地步,其实一个早已经对他渴望至极的男人是没有办法停止的,但是沈旬不一样,他真的遏制了自己的举动。
“宝宝,怎么了。”
沈砚湿漉漉的眼睫耷拉着,他哭得有些发红的鼻尖带着如此可爱的粉色。“我想休息。“其实是想要保存体力去干点别的事情。他又换了计划,打算先不说郑望川的事情,先搞些小动作污蔑到郑望川身上再说。
沈旬亲吻了沈砚粉红色的鼻尖,轻声说:“那宝宝就睡觉吧。”沈砚闭上眼睛,稍微有些疲倦地躺在这里。一片狼藉、一片泥泞都是沈旬来收拾。至于沈旬想要怎么自我纾解,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沈砚猜测,在这么多年里,沈旬应该很多次都自己解决过,他应该早已经习以为常、极为熟练了。至于那被沈旬收藏起来的那一条内裤,沈砚还合理怀疑,沈旬拿着它做过什么不好的事一一
人之常情。
忍者沈旬总得找点事情干干,要不然他真的会对他的“儿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沈砚在心里感叹道。
真变态啊。
一一还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