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珍。“你今晚跟着小禧在一起?"她沉着一张脸,语气略冷。他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轻描淡写地开口:“林建华出狱了,还住在之前他们的地方。”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陈婉珍稍稍向后退着,表情逐渐变得怨毒。许卓霖的去世一直都是她心底的一根刺,这么多年她都是靠着仇恨支撑自己活着的,为此她对林家母女没少暗处刁难,现如今真正的罪魁祸首已经出狱,想着想着,她自然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逼问他,迅速下了楼。许西洲瞧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眸光渐沉。深夜里,裴禧躺在床上渐渐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意识到目前似乎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美术展厅的那幅画为何跟画室里的密室那么像?”“今晚深巷里的那个男人,到底又是谁?”想到烦时,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失眠到凌晨。第二天她再次醒来,是被房门外一阵动静给吵醒,睡眼惺忪的她将门给打开,却不见有任何人的身影。
就在她感到疑惑之际,脚边传来了异响,是一只可爱的机械小狗。裴禧发出一声惊呼,俯身仔细地观摩着,脖颈处的项圈正刻着两个字,应该就是它的名字
一周周。
可惜无论她怎么逗它,那只机械狗都纹丝不动地呆在原地。就在她着急时,许西洲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她旁边,空荡荡地出声:“你很喜欢它?”裴禧边点着头,边忍不住出声询问:“它怎么不动?”话音刚落,只见他纤长的手指缓缓按下它脖颈处的按键,一道电子机械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主人。”
说完不忘紧紧地往着她的脚边凑近着。
她被惊得说不出话来,隐隐觉得那道机械声有种莫名的熟悉。“这声音跟你的…有点像?。”
或许是因为现在心情很好的原因,她罕见地跟他开起玩笑。许西洲紧抿着唇,审时度势地从身后拿出那个首饰盒,轻声开口:“生日快乐。”
裴禧一愣,逐渐意识到过几天就是她的农历生日,只不过她很早之前就不过农历了。但瞧着对方那幅认真的模样,并且昨晚还帮了她,拒绝的话被默默吸回嘴里,她只能悻悻地接过那个盒子。
“谢谢。”
里边装着的是一条脚链,她隐约觉得这个款式有些熟悉。特别是上边的蝴蝶配饰,自己小时候似乎也有条相似的,只不过后来用得有些旧,她自己也喜新厌旧,不喜欢了。许西洲不知从哪得知这个消息,从家里拿了一堆进口零食,非得跟她换,当时她还觉得对方很奇怪,不过因为当时太馆了,也没细问,直接让他给拿走了。
许西洲直勾勾地盯着她,唇角渐渐扯了个弧度。他太了解裴禧的性子,逼她太近没有好处,只能适当地选择以退为进,才能长久,装可怜是他一贯擅长的招数。
因为今天不用上班,再加上陈婉珍不在家,裴禧整个中午都在跟着那只机械小狗玩得不亦乐乎。
而外边,江叙迟根据零钱包夹层的地址抵达了目的地,面前偌大的别墅显现在眼前,第一次让他产生了局促之意。
他稍敛眸,眼底显现出淡淡的复杂情绪。
当他的视线落在庭院时,赫然看见那两人正交谈着些什么,行为举止,俨然有些亲密。
一刹那,像是察觉了什么,许西洲的视线正跟他对上。两两相望之间,彼此那点敌意都显露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