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中间缺少某种默契,像她跟南嘉峪那样的默契。 江承舟把她抱去床上,但是没有继续做什么,只是和她躺在一起,默默看着她。 栾春轻轻撩拨他的头发,“现在我的吃饭时间和睡眠时间都被江总安排了,下一步要安排什么?” 江承舟知道这个玩笑的意思,“你从来没有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 他的声音明明冷清,她却读出一种委屈。 她完全可以回答“因为我不爱你”,但她想了想,还是认真解释。 “下午的时候,是因为我看见了三哥。刚才,那是因为……”她斟酌一下措辞,“我跟他真的相爱过。” 栾春看着那双清冷却只包含她的眼睛,忍不住想,告诉他关于曾显的事情,他会相信她也不一定。 可是她又想起那张不知接收方的首饰设计图纸,想起他对她讲起曾显的时候的表情和样子。 她凑上去跟他接吻,最终什么也没说。 凡不确定的事,都有风险。 - 那天之后,栾春手上突然多出很多工作内容,就连秦景川也来找她咨询企业规划的事情。她忙到没空去写光美的企业规划书,更别说去约曾显见面。 可现在对她来说,当务之急就是赶在下个季度预算下来之前,把光美推到国有标准上面去。 江承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身“剥削者”,天天催她手里光岸详细方案的进度。 她只能跑去实验室找到他“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