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的,她勾手攀上他的后颈,想加深这个吻。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是心有余悸,还是心动而悸,已经不重要了。 春夜的雨,也不会思考自己为什么淅淅沥沥。 吻毕。 江承舟把栾春放到一张椅子上,把椅子搬到U型生产线中心的位置。然后,走到墙壁的开关旁边,拉下几个闸开关,又回到生产线的一台机器旁边开始操作。 很快机器显示屏上开始出现一些栾春看不懂的图像和符号。 江承舟行云流水地操作,中间只间或停顿几下思考,没多久他就回到栾春身边,跟她一起看着。 一块光伏玻璃被送上传送带,在经过各种机械臂的打磨之后,背面开始出现花纹。 在传送带停住的位置,一束射灯的光打在玻璃上面,不透光的部分有影子投落到地面上,就在栾春的脚尖前一点。 一朵五瓣的栀子花绽放在地面上,剩下一句英文的倒影,需要看向玻璃平面才能看明白。 “Your bloois the reason of breeze(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栾春下意识缩一下脚,生怕碰坏了地上的影子花,她回头看一眼江承舟,“很美……” 江承舟把手伏在椅背上,也垂眼看向她,“别为错过的感到遗憾,我会给你更好的。” 栾春站起身,牵起江承舟的手,“接下来请大诗人也教教我怎么在玻璃上吟诗作画?” “好。” 江承舟被她牵引到操作台面前,站到她身后,轻握住她的手,在她耳畔为她讲解操作面板上的功能按钮。 他握她的手去推操纵杆上下左右,擒住她的手指敲击数字键区的“5689”。 栾春对理工科的东西一窍不通。在江承舟的引导下,她乐意大胆尝试,勉强画出了一弯未闭合的月亮。 尽管样子不太好看,她还是开心地给自己鼓掌。 沉浸在掌握“高精密仪器”的喜悦中,栾春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松开握她的手,收紧臂膀环她的腰,要把她整个人吞没进他怀里。 直到颈边的吻,以星星之火开始燎原——他只用气息就可以把她的皮肤燃着。 偏偏这时,栾春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开始躁动不安。 栾春掏出手机,被点亮的屏幕,南嘉峪的名字跳动在视频电话邀请的界面上。 环她的手替她摁下拒绝键。 “今晚一起睡。” 耳畔的声音也犹如恶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