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脸颊被死死掐住,他直视那双金色眼眸,而后极为虔诚地吻了吻对方垂下来的一只手。
“若是失去异能力的话,中原干部会不会死呢?”神崎萤略带讽刺地问:“你愿意为了我去死吗?”他垂下眼眸,“如果这可以赎清我的罪孽…我愿意。”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那双眼睛。神崎萤只微微俯身,在他耳旁轻声说:“为我死不算什么,如果你可以为了我活下去,永远痛苦地活下去,我才会原谅你。”“好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随意逗弄着一只流浪狗,语调婉转甜腻,似是在爱人耳边的轻柔情话。
“我需要你帮我看着森鸥外,如果无法掌控的话,就杀了他。”“除他以外想要反抗的人,都关进地下审讯室,别让首领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呐。”
他握紧那只想要撤回去的手腕,闭眼应下这份反叛任务。中原中也想,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赎罪…为了新世界…为了她。大
最近的横滨并不太平,浮躁危险的气息盘旋在空中,久久不散。更为诡异的是,里世界所有组织都不再互相攻击,而是努力维持着表面平静,已经许久没有听见枪声了。
在别的地方可能算是皆大欢喜的事,可若是发生在横滨,那就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在憋一个大招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天就快要结束了。
而横滨这种诡异的平静也维持了将近一整个季节,简直称得上奇迹。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港口黑手党就可以直接宣布破产了。森首领急得发际线都后移不少,虽然他本来就快要秃头了。实在闲得无聊的太宰治正在Lupin酒吧里喝酒。他倒是想找萤,但被萤以“要系统性学习一项技能"为由,拒绝了他的约会邀请。
好吧,这个理由放在萤身上非常合理。
他趴在吧台上,转着硬币,浑身都散发着浓郁怨念,像是只被主人遗弃的可怜流浪猫。
酒保依旧在反复擦拭玻璃杯,像是个只有固定程序的NPC。身旁的座位被拉开,来人点了一杯番茄汁。他头也不抬地问道:“织田作,今天不用工作吗?”“嗯,最近没有尸体可以处理。”
喝着番茄汁的织田作之助如此回道,如果不是港口黑手党几乎不开除人,他很怕自己会丢掉工作,家里还有四个小孩子要养。最近真是太清闲了…
整个横滨和谐到像是假的一样。
另一侧的椅子也被拉开,来人点了杯咖啡。在酒吧里喝咖啡,像是什么整蛊游戏。
于是理所当然的得到了酒保的白眼,与此同时,也得到了一杯冰美式。太宰治坐直身子,看着黑眼圈浓郁到像是画了个烟熏妆的坂口安吾。非常夸张地张大嘴,“可以去动物园cos熊猫的程度,好可怕。”然后拿出手机,全方位无死角想要给坂口安吾留下纪念照。…你这家伙不要一边说着失礼的话,一边又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别动一一就是这个姿势非常棒!”
“喂!”
坂口安吾感觉太阳穴突突疼,对方还得意洋洋地把照片发给他看。“你拍的一-”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竞然很不错?!”“当然了,我有专门的摄影老师指导,天才什么的,只是见我的门槛。”夸一句就要把尾巴翘得高高的,真不愧是太宰啊。对方继续展示他的新技能,例如:画画、读书、看电影、听音乐会、做干花书签、烘焙甜点……
“等等等等!"坂口安吾打断了那一长串跟顺口溜似的句子,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按照以往的太宰,不应该只会说:我又体验了多少多少种自杀方法之类的话吗。
算下来,自己确实也有许久没和太宰见过面了,不过一个人真的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下意识说出心中那句话:“完全就不像是太宰你啊。”气氛一时间停顿下来,坂口安吾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他想要道歉,却被太宰堵了回去。
“因为人都会变,不是吗?”
挂机许久的织田作之助表示赞成,“是啊,人都会变的,不知道哪天看见了某本没有结局的书就会变。”
那完全就是你吧。
坂口安吾选择喝口冰美式去去火气。
太宰摇摇头,重新趴在桌子上,闷声说:“不是因为一本书,是因为一个重要的人。”
“我有点儿好奇了。”
“我也是。”
“保密,因为她是只属于我的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唔,不过再过几天就可以告诉你们了。”
坂口安吾好奇地问:“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等到这个夏日结束后我要向她告白呀,到时候就可以告诉你们究竞是谁了。“太宰点点头,如此说道。这样说就更吊人胃口了。
究竟会是怎样的人可以让太宰治这种人心甘情愿地告白呢?坂口安吾又要了一杯冰美式,迎着酒保近乎杀人的目光,用余光瞥了眼身旁正在翻相册的太宰。
他看见一张照片。
一张饱含爱意的照片。
一一海边蓝调时刻,穿着淡色衣裳,笑容灿烂的她。是萤纳…真是毫无疑问的答案,没人会不去为她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