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游过好多次,每一次皇后都跟着呢,路上无论刮风下雨,始终相互陪伴。”
“是双向奔赴呀。”
“听你说皇后皇后的,她没有名字吗?”
“有啊!只是她封号更出名而已啦。”
“她叫做姬承音!”
般般第一秒钟没反应过来,看着秦简入神,片刻后倏然扭过头,无意识问:“什么?”
“你也不知道吗?姬承音,姬发的姬,承受的承,音乐的音!姬承音!”般般面色茫然,下意识摇了摇头,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玄衣男人,无数个旖旎的梦,他的口型仿佛也在这一刻慢慢清晰。他念的是她的名字。
般般。
她简直要昏头了,心跳猝然加快。
砰、砰、砰!’
头脑团成浆糊,周遭的空气稀疏,难以喘气。身旁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也听不进耳朵,视野内模糊,如同不聚焦的相机镜头。
一路扶着墙出来,室外的新鲜空气进入鼻腔,她扬起头望向天空,眼前一黑,顿时什么也不清楚了。
“般般。”
“般般…”
“承音一一”
“表…妹味
是谁的呼唤,宛若从地底深处幽幽然的传来。有人在吻她。
她下意识回拥对方的脖颈,呵气如冰,冷热交织,闷热的蒸汽升腾。思绪乍然回笼,眼睛倏然睁开。
她愣住了。
这里是……哪里???
幽冥的隧道,一道微妙的声音突然响起,有什么东西被引燃了,是隧道两旁的壁烛。
烛火摇曳,底座的青铜器分外惹眼。
般般打了个冷颤,这时,身后一阵推力袭来,她猛地向前踉跄了数步,吓得尖叫出声。
有谁用手推她!
她大叫着急忙四处看,空无一人,黑乎乎的看不清去路。心脏急促跳动,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在原地僵持了不知多久,她稍稍镇定下来。掐也掐过了,大喊大叫也大喊大叫过了,身上更是没有手机,这不是梦!不知过了多久,她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的提起脚步向前走。这隧道空旷,上首设置着数不清的机关口,这时候般般还没有触发它,她也不敢乱摸,一路哆嗦着穿过了隧道。
隧道的尽头伫立着一道玄色的门。
门侧两位身穿秦装的女子幽然站着。
般般脚底板冒起一阵凉气,想也不想就要扭头跑路。然而,头还没扭过去,看清那两人的面相后,她浑身一僵,顿时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你们是谁!”
“放开我!”
她惊惧之下,瞳孔极具紧缩,除却转动眼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迈近那两个女子。
她们面色青白,瞳孔僵直无神,虽面容姣好,却似僵尸一般恐怖。越来越近了,般般大喊大叫,甚至连脏话都骂了出来,这些统统无济于事。近了。
两个秦装女子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件黑金色的衣袍,举止僵硬的披到她的肩上,一眨眼,那衣服竞就此被她穿妥。
垂落的长发自动挽起,视野一黑,短暂的功夫,一只金灿灿的头冠被两位女子一同托举着呈过来。
在般般惊恐瑟缩的眼神之下,慢腾腾的佩上她的头颅。头冠内部刻字一闪而过:
夫嬴政。
她恍惚了一瞬,待她再次神志清明,竞然身处一架马车内。马车发出′哒哒哒'的清脆蹄声,而自己正举止端庄的端坐着,唇角生硬的扬起甜蜜的弧度,若非车驾上的铜镜倒影出她惊悚沾满泪水的眼眶,她也要被骗过去。
这下,自己的嘴唇也被死死的闭上,一个字也说不出。头冠沉重,一转眼,她站在猩红色的地毯上。阴冷的风儿席来,身旁落定一道阴影,她努力想要斜视看清楚,只看到了身侧男人呈阴白色的下颌。
两人并肩而行,周遭一阵一阵的跪拜声,仔细看去,分明空无一人,这声音从何而来?
台阶下涌动着银色的碧波,如同江河湖泊,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这好像是是什么高浓度的化学物质,空中也飘荡着一股白色的雾气。不过她闻了这么久,好像也没什么事情。
登阶而上,最上方摆着的竞然是一顶棺材!她嘴角止不住的抽动,整个人开始颤抖,身躯却行无止境,直到站定,立在棺材前。
玄色双层棺椁自动划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明黄色,印有一个女子的人形痕迹,想来原本是有一个女尸躺在这里,但现在无故遗失。透过划开的那一角,般般看见了紧挨着空荡角落的男尸,秦风龙袍加身,阴冷的白肤一眼望不尽眼底,锋利的眉眼安静的闭着,高耸鼻梁之上是犀利而充满了野性的眉弓骨,偏偏面部轮廓趋近于柔和,纤细浓密的长睫如一扇帘子,轻而易举稀释了他面容上的凶悍和冷峻,出众而又美丽。般般的全身心响彻着三个字:躺进去!
如同被下了咒。
躺进去…躺进去,躺进去,躺进去!!!
她的理智尚恐惧,身体却不受控制,抬脚、入内。她犹然不肯,精神紧绷,死死挣扎,脚尖竟然被撼动,轻微的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