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兔子,是什么名讳。
一一"兔子。”
说到就到,陛下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来。
那兔子竞然认主,一蹦一跳的冲那边跳了过去,霎时间又落下一串黑色豆□□
李斯:“…“这兔子忒放肆,在陛下床榻到处拉屎。不多时,嬴政抱着兔子出来,它这会儿乖顺下来,安安静静的趴在人的臂弯中,侧着黑黟黟的眼睛看李斯。
回头,秦驹也是熟练的很,床榻的一应用具竟然已经换了干净的。兔子一个后蹬腿,从嬴政的臂弯里一跃而下,将自己团在被窝中不动了。嬴政道:“今日丞相不能与朕同榻而眠,便到偏殿歇息吧。”李斯自然不会说什么,躬身道诺。
兔子吃得快拉得快,嬴政在内室备得有它爱用的干豆秸,拿起几根喂它吃,它团在床榻上跺脚,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嬴政放下手,“今日不吃这个?”
又取来它的食碗,里头搁了些豆类,它一脚将其踹翻,来回蹦哒,一对短小的兔耳高高竖起。
他微微皱眉,左右思索着兔子忽然生气是为什么。干脆捏起兔子,翻过来摸了摸它的肚子。
兔子的肚腹绒毛更为柔软,暖融融的。
它不给摸,左右摆动兔身拿后脚踹他的手,也不会叫喊,拿门牙斯磨他的食指。
“要咬也不用力。“嬴政自言自语,倒也知道它听不懂人话,不过一只兔子罢了,“是我皮糙肉厚了?"说罢,他揉开兔子的三瓣嘴,检查它的牙齿。这下它当真一口咬了下去。
嬴政不气反笑,乐出了声音。
用力揉一把兔子脑袋,他力气大,故意作弄它,揉的它眼白都出来了。玩闹一阵,他让人切了些萘果进来。
它安安静静的趴在他手心咬着吃,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音。“你这脾性,”赢政摸摸它的胡须,“倒是与我的妻子像极了,若她是一只兔子,约莫也是你这样了。”
秦驹在外头隐隐听见陛下在跟兔子说话。
陛下寂寞,没有说话的人,跟太子两句就能吵起来,也只能跟兔子说说话了。
孤家寡人,莫过于此。
兔子自然是听不懂人类的话,一门心思埋着头吃萘果,只当主人在聒噪。一牙萘果吃完,它犹嫌不足,下意识的舔舔他的手指。残留的果汁被舔干净。
他见状,心生不忍,又拿起一片要给它吃。秦驹装若无意,“陛下,兔子每日可不能食太多果子,否则要拉稀生病。嬴政:“……“只好收起萘果片。
这类提醒,几乎每隔两日就要上演。
陛下就是如此,对待喜爱的人或者物一贯宠爱无度,什么好的都想给对方。兔子又生起了闷气,冲他跺脚。
赢政也无奈,命人收起食碗,哄它睡觉。
次日,太子一大早来昭阳宫请安,今日是休沐日,不过陛下一贯不睡懒觉。赢肇刚入内,便蹦鞑过来一只白兔。
他稍愣过才反应过来这是舅舅赠的那只。
不自觉弯腰蹲下,试探性的摸了摸它的鼻子。它许是嗅到陌生的气息,瑟缩了一阵,探起头左右端详这个人类,随后忽然抬起两只前爪整只竖起来探头探脑地看。“兔子。“他叫它。
兔子是不会叫的,爪爪拨弄自己的耳朵,舔舔手抹抹脸。“真可爱。“嬴肇心生喜爱,捧起兔子入内。赢政方出来,一老一少正在殿内遇到。
他不曾束发,鬓边的发丝泛起几缕白,嬴肇错开目光,捧着兔子对他问安。“这样早来问安,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禀报吧。“嬴政看了他一眼,“说吧。嬴肇当即跟上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