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坐月子正正好,不热不冷,你也不受罪。”般般庆幸,“是呀是呀,好巧。”
她很疼惜这个孩子,这孩子身上流淌着她和她所爱之人的血液,如何爱都不为过,就是小小年纪,刚会学会走路就开始进课了。嬴政为她选择的太傅班底很是雄厚,法家的李斯、韩非;儒家的淳于越、杂家的萧衡,除此之外武学方面的太傅也不遑多让,王翦、蒙武俱是。巡游过两次,般般神采飞扬,一直到回咸阳都还在说路上看到的风景和人物,嬴政扬起眉毛:“就知道你喜爱出门游玩。”般般连连点头,“是啊,我年幼时就喜爱出去玩,可惜那时候不能总跟表兄一起。"所以他总爱派人跟着她,玩也玩不痛快,还会被偷偷监视,她很不喜欢这样。
“与表兄一起游玩也很快乐。“不过那些都是年少的事情了,般般早已将那些忘得干干净净,况且表兄已经不这么做。许是她没给够他安全感?他才会如此。
如此想着,她仔仔细细的看他的脸庞,亲昵的凑近亲一亲,一对柔臂挂于他的后颈。
他捏捏她的腰肢,与她温情的吻在一处。
般般察觉到不对劲,挪了挪屁股,不轻不重的瞪了他一眼。心里也会纳闷,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表兄还是如此,好似对那件事情从来不知疲倦,她都不用撩拨,他也会有反应。当即就被抱去了浴池。
水汽蒸腾间,两人拥吻,磨了会儿,待她气喘吁吁,有些意动到着急才步入正轨。
他向来急切,明明待她一直温柔,但于此事总能透露出些许的急躁和粗鲁,最开始那两年疼过好多次,每次都觉得自己要死了。昏迷和痉挛且是溺毙在其中最寻常的滋味。他简直不知疲倦、放纵又野蛮,恨不得死死纠缠。有次被撞的小腹痛,连夜请了侍医,此后他逐渐温柔,只是这样时间就被拉长了。
从那之后,他总爱问她疼不疼?
诸如此刻。
般般头昏脑涨的趴在榻上,这样平坦的趴着,他倒是不会压痛她,浑身的着力点都在那一处。
就是会挤的胸口疼,他便在这浴池的榻上垫了许多柔软的兽皮。多数时候都会帮她揉揉。
时间久了忍不住从哼唧变成隐隐的哭腔,他便捞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侧着抬起头安抚似的吻她。
脚却勾住她的小腿,将其扯得更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翻了个面,空气仿佛都新鲜了许多,如果不是他又压下来的话。
有时候般般做梦,梦里都是在做这档子事。晨起双腿打颤,谁来撞她一下,她一准能摔地上。太子规矩的很,甚至有点冷感呆萌,她通常不太有表情,像极了幼年的赢政,虽然没有表情,性子却并不冷漠,开心了也会笑。十岁那年,太子入军营历练,开始帮着嬴政做事,全国各地都被委派过,她凭借过硬的能力成功将所有反对她做太子的人压了下去。般般最经常做的事情便是捧着她的脸,狠狠亲她的额头。她便会募然面颊通红,一对遗传自阿父的琉璃眸子炯炯有神的盯着般般。父女俩是一样的可爱。
有一日,般般捡起嬴政的手串问,“表兄为何总是戴这一串手串,黑黟黔的,一点也不好看。”
嬴政从她手中拿过,将其戴好,“男子的要什么好看不好看。"顿了顿,他问:“玄色不好看?”
“好看,只是你戴了这么多年,我都看腻了。“般般发牢骚。“看腻了,也是要戴的。"嬴政旋即戏言,“表妹这样容易就腻了,待人也是如此吗?”
般般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别人指不定,但是表兄不是!"她喜滋滋的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