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委婉表示网上的转世言论甚嚣尘上,“这些咱们要不要清一清?”
“不用。“他头也没抬,“这不是个自由的国家吗?言论自由,为什么要管,不危及国本就随他们去吧。”
秦远之:“…“那昨晚为什么要说"有人骂她就封号并追究到线下'?所有人都怀疑转世论是不是真的,却没人敢真的问一嘴。般般发现自己历来所有的博文全都被扒了出来,网民们各种放大细节,甚至是照片中隐约露出的男性手臂,都要被追着问是不是赢政。新时代果然跟古代不一样。
般般问他,“你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嬴政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上面的言论正是假.币论,神态由此凝顿下来:…”
两人相认以来,他从未提过自己曾到处找她的事情。这并不值得拿出来说。
“你说嘛,说嘛。”
“这不是什么好经历,这么想知道?“嬴政叹了口气,意有所指,“还是说,知道我当时伤心,你很得意?”
“我才没有。"般般嘟囔他,“表兄就知道污蔑人家,我就是想知道。”“万一你认错人呢?我看他们说,确实有人长得跟我一样,也叫姬承音呢,如果你真的一辈子也找不到我,那怎么办?会不会表兄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说着,她把自己给醋到了,神态闷闷不乐,嫉妒起来隐隐开始生气。“找不到就找不到。"嬴政语气淡淡的,“难道非要找个女人结婚人生才算完整?″
“你生什么气。"他好笑着安抚,“找寻你的过程中,的确有一个孩子与你很是相似。”
听到这句话,般般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嗯?”“但我知道她不是你。”
“你要是认错,我真的会生气!”
“当时在骊山孤儿院,我与你遥遥对视,只一眼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赢政提起那段记忆,语气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沉痛,“…像极了昔年我带你回秦国时的模样。”
那副可怜却又茫然的模样,世间独有。
尤其是他蹲下与她平视,发觉她瘦瘦弱弱,那个被他珍视了一辈子的妻子,竞然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被这样冷待。
嬴政时常觉得亏欠她,只因为他让她惶恐害怕过,因而无论怎么弥补,她在他心里,总是这样的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别人说她嚣张、任性,他只觉得她惹人怜惜,怎样温柔对待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