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凝视神位:“皇天后土,佑我大秦。”若说般般是凭着希望与开怀,宁静又温婉的祈求神灵。嬴政的口吻则完全平静,般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他是在命令谁,很难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语调、表现出这样的气势。强风席卷他的玄色冕服,拨动了沉稳的冕旒,而他神色未动,腰间佩的秦王剑龙头扬天嘶吼,尖锐的牙齿昭告着天下,世上再有人皇。即便世上当真有神明,他也不见得会有多敬畏。嬴政取下佩剑,“即日起,秦王剑正式更名为人皇剑,诸位神明、列祖列先可有不同意见?”
殿内无一丝波动,供奉的烛火静默的燃烧。“很好,无人有意见。"他从善如流,重新拿起剑。.…般般忍着笑,偷偷瞄了一眼他,他一本正经的,看不出有什么坏心心思。他刻意问:“皇后作何发笑?”
般般张口道:“倾慕夫君,见之生欢。”
“神位跟前,还望皇后郑重相待,勿要流露不端庄之态。”“…“你就很端庄吗?
般般抬脚踩他,他挪开身位灵活避开,“你多大了,还学孩儿踩脚。”“陛下为何将自己的脚置于妾身脚下?”
.……“他笑了两声,握住她的手腕,“既有神灵,不如祈求它们将你我的灵魂锁在一处,也好过你我转生后不记得彼此。”“转生?表兄莫不是要生生世世都与我在一起,你怕是要腻了。”“你腻了?"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