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兽性太强,般般诧异的睁大眼睛。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控制不住自己的都是蠢货呢?”人类与野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有理智,不受原始欲求的控制。嬴政眼含认真,“这世间所有聪明绝顶的人,都能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鸳鸯如此,人却不是鸳鸯,要如何做端看自己的选择。”般般严肃的摸摸下巴,“如此看来,表兄是比赵偃更高级的人。”“他还不配与我相比。“嬴政笑着欺身正要抱她,亲密的吻一吻。从云恰好进来,“王上-一"话音未落,她一下子没了影儿,约莫是又跑了出去。
嬴政:…”不悦的瞥向殿外。
“也不能怪她,这里可是外殿。"般般忙抚着他的胸口安慰,哄人似的在他唇角留下一连串的亲吻。
“有何要事?“她扬声问。
从云嚅嗫的挪进来,垂着头屈膝,“太子殿下吃好奶了,闹着想与王上、王后玩耍。”
哦,竟然忘了儿子。
般般立即起身,将表兄抛到脑后。
嬴政那只搂着妻子肩膀的手臂摸了个空,静默了几秒钟,他极尽心平气和的长长叹了口气。
从云惴惴不安,进门就感知到了王上的低气压,低下头,赶紧看看太子的小脸和缓和缓。
肇儿:阴恻恻绷脸学阿父.jpg
从云:“……“救命,太子您不要乱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