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稳定很多,它是唯一可以自修复的基石。”说这段话的时候,泽田纲吉有点心虚,毕竞这话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但其实细究目的并没有那么实在一一他只是想要身边的人不要遭那么多苦而已,但这是否是对自己,或者这个世界的最优选,泽田纲吉并不清楚。他不能算英雄,而Giotto确实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如果Giotto为此否认他,认为他不顾大局,泽田纲吉认了。但当他好不容易在死寂中鼓起勇气,抬起头时,却看见眼前的Giotto笑了。“纲吉,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了,但我想你应该不记得了。"Giotto眼眼弯弯,"好吧,我可以给你打开指环的封锁,但是,决定岚守试炼的确实不是我哦,Decimo,是否能够说服G,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而是看你本事了。金发青年微微鞠躬,他低下头,却伸出手。“和我走,Decimo,我带你提前去指环的世界。”“在这之前,我唯一要告诉你的是一一你既然选择干涉了,那么我希望无论是结果如何,是好是坏,你最好都做好接受的准备。因为你们目前面对的困境,三百年前,我们也面对过差不多的逆命题。”他们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分裂自己,成为英灵?戴蒙选择硬来,因为当初他也是如此毫不犹豫地切割了自己的灵魂。G决定拆掉自己的过去,一分为二进行嫁接,以让留下的英灵保留最初也最纯洁的信念。
“我们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它不够完美,但却是有用。如果你能给出另一条路,我们不会拒绝它。”
…谢谢您。”
泽田纲吉牵起Giotto的手,当他的身体倒下时,时间短暂凝固。但是Giotto还没有走。
他把目光看向在场的第三人。
金发青年的语气此刻就没有那么友善了,他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当年是少校的。”
“猜的一-你当时的自卫队在古修雷德应该算是佣兵团的性质,而根据那时候的法律和风俗约定,合法佣兵团的团长应该等于少校军衔。"reborn双手抱胸。他很耐心地替Giotto直接把话揭穿到底:“你听到了我的话,对吗?我当时就在赌,只要是客观意义上发生过的事情,贝都可以记录并回溯一一看起来这是真的,那么是你操纵的贝基石吗?Giotto。”“我很想承认,但我要很遗憾地说,不是我做的。"Giotto坦荡地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承认,贝拥有剪切、拼接、修正世界线的能力,肯定是有人在我沉睡时,用贝的力量修改了时间线。”
“那你知道虹出事了吗?尤尼,也就是虹的领袖在出事之前,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并盛一一关于这部分内容,你能倒带调查吗?”“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打开继承战的第二个原因。"Giotto说,“你不应该求我,我已经把调查过去的方式,告诉你们了,如果再接着向无关人士用更直白的方式透露信息的话,那出事的就是我了。”“你的意思是,所有人的记忆混乱是为了保证如果泽田纲吉想找信息,那么他可以存在多个角度的交叉对照,而不会落掉任何一个时间和事件--通过寻找记忆来′穿越'时间。这样不齐平的记忆梯度你是有意为之的。"reborn瞬间意识到了Giotto的话外音。
但他被Giotto打断了话,金发的青年将手指点在嘴唇上,笑盈盈地弯着眼睛。
“嘘,我已经说得够多了一一我不可能永远、每一刻都陪在他的身边。所以晴之阿尔克巴雷诺。向我发誓,你永远会以他的利益为重,我告诉你最关键的一个信息。”
“我发誓。"reborn不假思索。
“以生命…不,以你的人格和尊严吧。”
“可以。”
他听见Giotto轻声说:“晴之阿尔克巴雷诺,你已经说出关键了,只要记忆和推测′被写下来',那么它就会被贝保存,而贝有裁剪时间,拼接时间,修改世界的能力,这意味着,你可以裁剪自己需要的事实。在无数的过去中,选择一个过去。”
“伽卡菲斯确实做错了。但我同样承认,纲吉其实并不是一个适合成为支柱的人选一-你们为什么不疑惑呢?白兰可以连接所有的自己来进行意识同频,尤尼更是可以直接穿越成任何世界线上的自己。即本质上,白兰,尤尼在千万个世界中,都具有意识唯一性。”
“那为什么偏偏纲吉没有?偏偏是他有无数个自己,彼此独立,并不特殊。”
reborn的面色凝重:“……你想说,泽田纲吉拒绝了一些事情。”Giotto点头:“贝代表的是世界的时间,但是它作为世界的第一轴,同时代表′稳定’。因为足够稳定,所以它不畏惧一般的损伤和残缺,也因为足够稳定,所以……它拥有收束一切可能的能力一一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纲吉在用贝的力量刺穿白兰后,可以同时杀掉所有的白兰,可以做到一次性修正所有的世界线?“像是光的两重性,世界上可以存在很多个贝。但在某个具体的节点,只应该存在一个贝。”
“如果说海是创造可能性的支柱,那么贝就是裁剪可能性的支柱,我们只能在所有的′可能'′中选择一条,但他狠不下心,舍不得′杀死'那么多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