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尼洛,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像是一直在游戏里撞空气墙吗?--我们一直在围绕′让泽田纲吉继承彭格列'来展开行动,像是批整个地图全部探索了一遍,但迟迟找不到如何完成主线任务的方式,那或许,这根本不是'主线任务。”
“你的意思是一一”
可乐尼洛的声音有些惊愕,语调变得急促。但reborn反而不着急了,他闭上眼,但泽田纲吉家里的监控仍无时不刻不倒影在他的眼里,于是他想起和泽田纲吉通讯的那段语音,反复想起对方对他否定存在,但却本质近乎哭诉的埋怨。
世界第一杀手开口:“在泽田纲吉离开后,我一直在思考从过去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把所有、你能想到所有的内容全部列了出来,在纸上反复地思考和勾画,从头开始梳理这一切,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个细节。”【我无法阻止,命运终有一日会到来。】
“Giotto在最初现身时,谈到泽田纲吉是那个一定会继承彭格列的必然人选一一那我们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去逼泽田纲吉成为彭格列领袖。”可乐尼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reborn的下一句话让他不寒而栗:“所以,泽田纲吉上位不是我们要推进的任务,而是必然触发的【结局】。那我们就可以假设,有人在隐藏真正的主线任务,并诱导我们不断推进通往结局的进度,以此让我们在达到结局时,因为没有达成通向其他结局的条件,而走入默认的BE。”“我们要做的根本不是让泽田纲吉上位,而是在这个事件发生的时限前,找到某个真相,并且获得反制这个默认结局的办法。”“然而我再往上追溯,却发现泽田纲吉前往新大陆这件事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巧合。”
【呃……我很庆幸自己坐xanxus那艘船过来了?】可乐尼洛瞬间严肃,他逼问reborn:“所以你认为这一切是必然而不是巧合?”
reborn坦然承认:“无论出于什么什么目的,有人操纵了他的命运。”他们两个都沉默了。
片刻后,可乐尼洛掐了掐太阳穴,他极为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我理解你的意思了,你认为,在缺失的记忆里确实有被隐藏的重点。所有人都假设这个被隐藏的东西来自于前世,但实际上,泽田纲吉缺少了两部分记忆一一还有六道骸烧掉的记忆。这就是为什么,白兰让切尔贝罗阻止云雀恭弥,他需要六道骸去帮他处理掉泽田纲吉的某些记忆。”
reborn补充:“而且它一定是′需要对照前世'才能够被意识到重要性的记忆。”
可乐尼洛很长时间没有开口。
等开口时,他的声音相当危险:“我想到一个可能,但如果是真的,就有点过于可怕了。”
“并盛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或者物。"reborn陈述,“泽田纲吉昨天晚上向三浦春和山本武所委婉表达的真正意思是这个:他想知道,两个世界线上的并盛有什么不同,但他已经无法靠自己分析出来了。”“你有想法吗?”
“有,这就是我为什么需要去龙历院基地,我需要判断白兰是什么立场。”eborn坦然陈述。
“可乐尼洛,你有意识到吗?这个希望我们′快速推进故事′的人确实把我们逼到了死路上,我们本来可以慢慢地去摸索真相,但偏偏我们对知道真相太过心急,让Giotto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把继承战打开,强行融合世界了。”“这意味着,在继承战结束后,泽田纲吉一定会继承彭格列。我们恢复所有记忆的那一刻,就是见证结局的时候。”“如果我们再晚一点发现,那事情将会失去最后的转机。”“恕我直言,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智商,但reborn,这太惊人了,你是怎公会认为是这样的?你有证据吗?"可乐尼洛非常严肃。他听着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reborn回答:“有的,泽田纲吉一直在暗示这件事情一-我们假设他的超直感没有出错。他不想继承彭格列,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求救,给我们拖延时间,让继承彭格列这件事情无限后延,直到他无法推迟。”“你的意思是,这是他给我们的时间?这要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自己不去做?”
“我不能确定。"reborn坦然承认,“但比起大闹一场到最后一切都想多了,我更赌不起他曾向我发出求助,但最后被我无视的可能。”“我和云雀恭弥简短交流过。他几次呼唤过云戒里的初代云守,阿诺德没有出现,在不知道任何过去记忆的情况下,他没办法做去分析误差的人。但他同意在特殊情况下,彭格列插手并盛一-所以我和九代目商量过,决定现把并盛的行政等级往上直接调到最高,特区,以特区重建的名义,开展对并盛的调查。”reborn的话很平静,但他话音落下,可乐尼洛惊了。他当即跳了起来,甚至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等等,特区?我没听错吧,reborn!特区可是行省级单位,再加上彭格列没有首都,只有特区,这意味着特区的含金量和王国首都一个层次的,上一个特区还是初代的家乡,猎人公会三百年前的龙兴之地,科科特村。”
可乐尼洛一口气说完,他甚至咽了咽喉咙,后续的话极少见地颤抖:“也就是说,你为了泽田纲吉,决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