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您的异常。”“彭格列,修雷德,还有那些数不胜数的荣誉,我只觉得您应该需要什么,却忽略了您想要什么。但您还是愿意包容′我强加在您身上的意愿′'并且从不主动否定这份期待……把我想要的认为成是您想要的,这正是我的不成熟之处。”“如今我承认自己的恐惧,接受自己的不安。”银发的猎人滚了滚喉咙,温柔地开口,声音像是被驯服的风暴,低柔地绕在指边。
当着自己首领的面,他合上眼,轻声总结:………十代目,我也想向您道歉,或许是过去的经历,让我的心中常怀着一股戾气,使我盲目,对这个世界充满仇恨,以至于无法察觉到您曾展现给我,太多美好的东西,于是我总带着仇恨和不甘,恨来恨去,最后发现……”
“我只是恨自己还不够爱您,又对太多事情无能为力。”泽田纲吉愣住了。
另一边,山本武在和巴吉尔谈话。
“我需要调用一下三百年前的文献…以及加入初代雾守戴蒙·斯佩多的调查。”
“加入?"巴吉尔对山本武的用词挑了挑眉。他看见山本武点头,自然而然,仿佛一点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因此也不装了,直入正题地询问:“恕在下冒昧,您是怎么知道门外顾问目前正在调查这一位的呢?”
“这个啊,猜的。”山本武笑呵呵地爽朗道,“我感觉你们应该不会忽视这么大的问题,所以就直接开口问了,现在看起来应该猜对了?”巴吉尔不置可否。
他在深思,并在短暂的思考后,转而问了山本武另一个问题:“话说,山本先生,在下想问您,如果在雨的继承战中,初代雨守禁止您动用武力,那么您打算怎么完成要求呢?”
“诶?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
山本武爽快地解答:“我会和阿纲说,自己已经融合了,但实际上并没有。然后和另一个自己轮流和阿纲进行交往,并大概在一周后去询问阿纲他更喜欢′过去的我′还是'未来的我',阿纲说更喜欢谁,谁就会留下。”“顺带一提,狱寺也是这样处理的哦。”
巴吉尔沉思:“那不会出现信息不互通,进而让殿下起疑心吗?”“不会,很微妙,我和另一个自己其实能共通感官和思考,就像是现在,我在和你谈论西蒙家族的同时,也在和我老爹谈论一些私事哦?"山本武说着,停顿片刻。
他笑了一下,真诚地说:"可惜了,我现在确实没空,不然我真的很想知道现在被留下来,独自眼睁睁看着′自己′和阿纲互诉衷肠的狱寺是哪个,直觉告诉我,对方的脸色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