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幻术师,却连在这种和平的小镇里混几天的能力都没有,那还是尽早自裁不要给他师门丢脸为好。地狱指环到手,弗兰就知道这件事情没商量,转头开始向刚进门的泽田纲吉哭诉他被六道骸抛弃了。
“师父抛下Me走了,boss不管管Me这个可怜无靠的未成年吗?如果boss不管的话,Me真的就要绝地求生,用假黄金骗人来苟活了。”青发的小家伙说着,同时变了个洋葱,当着泽田纲吉的面开始熏眼泪。泽田纲吉有点心疼,但他还没开口,在场的巴吉尔立刻表示弗兰这几天的日常开销可以由彭格列支付一一住处让云雀恭弥安排,账记巴利安头上,让斯库瓦罗去付。
弗兰吐槽这样的操作真的不会被那个麻雀先生假公济私吗?结果就被会议室里一一云雀散养庄园中,无处不在的云豆听见,尖叫着要去打小报告。弗兰当即追上那只从窗户中走的小黄鸟,若无其事地把鸟敲了闷棍,准备踩点溜达一下,看看这个庄园里究竟有多少只鸟形监控。窗内,巴吉尔的话让泽田纲吉瞬间意识到了一件事。他问巴吉尔,巴利安那边是什么情况。
此时还不是行政秘书的门外顾问代表先是愣住,再当着首领的面斟酌用词,最后委婉地说:“在接受记忆后,斯库瓦罗先生说他需要冷静一下,倒是贝尔先生说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来见见您了。”“等一下,所以巴利安也会过来吗?”
巴吉尔肯定道:“除了reborn先生,风先生和库洛姆小姐外,所有人都会回来……嗯?纲吉殿下?您怎么了?表情为什么这么生硬?”“那个,哈哈,没什么,没什…“大概两天前刚刚抛下了所有人的泽田级吉没辙了。
他心虚地假笑了两声,目光游移地表示:“就是我突然觉得并盛好像有点热一一是不是夏天快到了,不然我们回新大陆避暑吧?”巴吉尔先是怔住,下意识想说夏天这不刚过去吗,但想了想,也好笑地翘起嘴角。
那双蓝眼睛柔和地望着眼前人,弯弯含着笑意。“可以。"巴吉尔平静且柔和地开口,“您需要准备什么行李吗?前往新大陆一般有水路和空路两条线,目前飞艇应该不太好调遣,如果您愿意的话,或许可以坐运输船,就是时间会更长一些。”
“我们可以明天走,或者今天下午,我记得距离最近的港口现在应该是有一艘远洋船在停靠,可以为您征用,我们可以坐着船,花费半个月远渡重一“不,别这样,巴吉尔。我开玩笑的……这样也太刻意了。”泽田纲吉多少有被巴吉尔的认真意外到。他看见巴吉尔笑了两声:“那您最近有安排吗?”
“没有?”
“正好在下也没有。"巴吉尔委婉地说,“在下是说,泽田殿下,您知道,在下一向很喜欢并盛与边区的和风文化,只是碍于工作,对这些东西逐渐淡忘和生疏了,现下,在下难得能重新回来一趟,您愿意重新向在下介绍一些并盛的事情吗?”
初秋的并盛很漂亮,它连接着荒原,但也连接着山峦,山峦错落有致的起伏中,一望无际的原野充满寂寥的半黄枯草,但还有晚夏的野花开在荒草里,天高云淡,晴空万里。
巴吉尔很乐意和泽田纲吉漫步在小路上。
清晨的阳光带着某种饱和了露水的清新和朝气,而午后的阳光则随着微风吹得人暖洋洋地想睡,泽田纲吉抬起手指,抬头看着指缝露出来的阳光,笑了笑他说:“其实我还真的没有从外人的视角看过并盛一一唔,就是这边,这个山头靠阳面有个草丛很软,没有毛球和锯齿草,很适合躺人。有时候我不想回村子,就会在这个山坡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睡一觉。”巴吉尔有点担心:“会着凉吧?”
“不会,旁边半人高的草能把风挡住一一跨过这段山路,再往那边走就是神社和鸟居了。”
但他们的目的地不是神社。
泽田纲吉坐到草丛里,他转过头,笑着,声音很淡:“巴吉尔,你也知道的,在没有卷入彭格列的风波前,我总是过着很平凡的生活一一小时候拿着低分试卷,在体育课上出糗,被留下一人打扫其他人不愿意打扫的卫生,忍受同龄人略带恶意的嘲弄,长大了拿着低薪工资,在任务版前出糗,被留下处理别人不愿意处理的杂事,忍受小孩子说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过往像是一缕轻飘飘的黑烟,被风带走。
“虽然是三口之家,但大部分时候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妈妈对这件事情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但我会在意-一偶尔我会不自觉地想,是不是父亲在外面已经有了另一个家庭,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妈妈和我的事情,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纲吉殿下。”
巴吉尔怔神,泽田纲吉在向他倾诉,但他无法也没有立场去评价泽田纲吉和泽田家光之间的关系。他只能抱着双腿,坐在对方旁边,在风和雨里,他听见泽田纲吉开口总结。
“但没有,他不是一个糟糕到跌破底线的父亲。"他的殿下轻声说。“爸爸没有出轨,也没有抛妻弃子,他只是不负责,尽管我有时候会迁怒他,会为此伤心,但我也清楚,这种不负责在父亲身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还在世俗可以容忍的范围内--其实我很清楚,父母和孩子之间本就没有互相关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