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吗?库洛姆不是工具,应该多爱自己一点。她做好了对泽田纲吉所有疑问或者指责的回答。但唯独很难表述这一刻的想法。库洛姆想,她突然有点怀疑六道骸让弗兰先控制住泽田纲吉,或许是因为猜到了她唯独真的很难对他出手--他们没法不叛变阵营。
只要对方一句话:“我想和骸聊一聊,库洛姆知道骸在哪里,有办法带我们立刻过去吗?”
库洛姆下意识看了弗兰一眼。
弗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表示库洛姆立场变得未免太快了,让他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有点为难。
“嗯恩…….Me对这个世界的地狱可不熟悉。”库洛姆回答:“不,不是地狱,至少不完全是。”她撑起身体,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将三叉戟倏然点地,刹那,靛紫色的火焰以她为基点爆发,将整个黑曜覆盖。周围的场景在变化,像是溶解,重塑,逐渐扭曲,逐渐凝聚成具体的形态。
先是触感一一粘稠的,令人无法呼吸的空气迎面扑来,而后是鲜腥的风在呼吸间被感知到。
当血腥味,刺鼻的血腥和腐败气味铺面而来时,饶是泽田纲吉都没忍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挡住弗兰,去拉库洛姆,但却看见眼前的库洛姆睁开眼睛,脱落眼罩,但眼罩下,是鲜血淋漓的眼窝,空无一物。残缺内脏的腹部就这样被打开在所有人眼前。库洛姆在最开始就说过,她的身体并不完整。但她从将残缺的部分以如此强烈冲击的形态展现出来。泽田纲吉想拉住她,但却穿过她,然后看见她身后的尸体一-陌生的,残缺的,鲜血淋漓的,熟成近乎腐烂的,长着残缺,怪异肢体的……
还活着的尸体。
爬到了泽田纲吉的脚上,用长着龙指的手去抓他,发出咿咿呀呀的呓语。它还在活着。
它们都还活着。
密密麻麻,一个已经死去,但仍活着的城市。刹那,他想起白兰创造的那座'花城′一一尽管他并未亲眼见到。但先下,他终于看见了自己雾守的过去。
泽田纲吉感觉被冻住了,他的血如此冰冷,以至于凝固到无法行动,反而是库洛姆垂下眼眸,替首领轻轻将痛苦蠕动的人形挑到一边,将泽田纲吉拉了回来。
“这里是一一”
“黑曜。具体来说,应该是死掉的黑曜。"库洛姆轻声说,“Boss,骸大人让我困住您和云守阁下。必要时,可以直接把黑曜拖下地狱,用物理手段隔绝两个战场。”
“因此您看到的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封锁的那七天中真实发生的场景一一这个黑曜曾是真实存在的,被骸大人截取出来的,地狱的雏形。”库洛姆对泽田纲吉陈述,但她看向弗兰,弗兰似乎也有些意外这样的惨状,看着眼前的街道,没有吭声,只是听她说:“现下,骸大人想把并盛覆盖在黑曜上,因此这里是通往并盛最近的道路,如果您可以从这里离开,您能够见到骸大人。”
泽田纲吉不吭声了,倒是库洛姆补充说:“您如果真的想要阻止骸大人,最好早一点动手。骸大人已经做好了的决定一-无论是哪个骸大人胜出,他都会用败者余下的火焰作为战利品,点燃地狱信标。那时候想要阻止骸大人,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云雀恭弥皱起眉头,泽田纲吉继续沉默,倒是弗兰有疑问:“唔,考虑到这里确实是地狱的一部分,而Me也是地狱指环的持有者,这是否有点放水了?师姐。”
“所以弗兰要和我走走吗?”
“虽然不是不行,但丧尸师姐和傻眼兔子边上的一一”弗兰话还没说完,云雀恭弥先开口了:“在这里和你打一架不算我放水吧?一一如果我赢了,告诉我这里怎么走才能找到六道骸。”泽田纲吉甚至还没怎么从眼前场景中回过神,听云雀恭弥的话,瞬间傻眼了。
“学长?!"不是说好了吗?他来处理。
泽田纲吉刚想开口,倏然想起云雀恭弥的话是有前提的一一如果他能解决。…好吧,虽然说解决不了问题就从根源解决造成问题的人确实是云雀恭弥的思路,但别说泽田纲吉,弗兰都有些呆住:“啊咧?没有闯关思路也不带刷PC作弊的吧。”
青发术士摸了摸头套,垂眼,面无表情,“确定吗?这可是大主场哦,虽然麻雀先生很强,但是在这种超一一劣势环境下真的不一定能打过Me的。”“点到为止。”
“……感觉逃不掉了啊。”
两枚地狱指环,两枚彭格列指环同时爆闪。如果大空指环在,或许会更热闹,但泽田纲吉确实没有带戒指,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俩人真的要再打一场,而另一边,雾戒闪烁出光芒,库洛姆看着主动溶解冰封的雾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将泽田纲吉的注意力叫了过来。被几声"boss"吸引过来的泽田纲吉看见库洛姆正色说:“无论您在跨过地狱时看到了什么,都请相信这都是已经结束的过去了。骸大人如今并没有什么恶意,他只是有些过于关心您了。”
泽田纲吉先是想吐槽什么样的场景能让库洛姆这么提醒,又想起瓦里安提到的惨状和眼前血城的冲击,收敛表情,正色说:“我永远不会怪你们。”库洛姆微微一笑。
她问:“boss,我没有辜负任何人,对吗?”这句话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