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种空白的程度。他从柜子里拿出药瓶,倒了一粒安眠药在手心,顿了顿,又多倒出两粒,就着水吞服了下去。
看着湖对面的小楼,他笑了笑,轻声道:“晚安,阿照。”米
陆照霜窝在沙发上,给郁思弦发消息:【你病还没好吗?】郁思弦:【大概是感染了流感,过一阵就没事了,同学聚会你们两去就行,不用等我。】
陆照霜:【很严重的话,我陪你去医院吧。】郁思弦:【不用,没什么大事,等明天你在搁浅演出的时候,我会到场的。】陆照霜盯着屏幕,打字又删除,最后还是就此作罢。萧烨从她身后拥上来,一边蹭着她的脖子,一边瞥了眼屏幕,“啧"了声:″思弦病还没好啊?″
感觉从上次在家门口见面,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一阵了,郁思弦竟然还没养好。
不过想到郁思弦小时候那个缠绵病榻的身体情况,好像也不是很意外。“那算了,就我们两走吧。"萧烨说是这么说,手指却已很不规矩地从她裙摆下探进去。
“萧烨!"陆照霜耳根有点红,瞪了他一眼,“不是你说的,再过十分钟就出发吗!”
“十分钟我又做不了什么,就亲一下。"他说着,顺势在她颈后亲了两口。陆照霜连忙捂住脖子,把他推开,“别这样,下次再说吧。”想到郁思弦还在那边病着,他们却在这头做这种事,陆照霜就觉得有点不好。
“好好好,下次就下次。"萧烨果断收手,拉着她坐起身。他这一阵格外听话,从不特意闹她,像是打算把前两年给她养出的心心理阴影全数根除似的。
她的生活好像真的好起来了。
但正因为她的生活好起来了,所以,她希望她的朋友也能好过点。陆照霜不是没有去探望过郁思弦,但每次都不凑巧,找不到他的人。她真的很难安心。
想了想郁思弦身边的其他朋友,林珩和牧衡,她毫不犹豫地拨了牧衡的电话过去。
“喂,陆小姐?怎么今天有空找我?"电话那头传来牧衡懒洋洋的声音。陆照霜手指下意识绞住了沙发,一圈又一圈,“牧先生,思弦好像生病了,但我一直没见到他。你最近有见过他吗,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说真的,他一直都不太注重自己的身体。”
“喔,"牧衡瞥了眼躺在病床上,正在吊水的郁思弦,慢悠悠道:“可不是,我看他离把自己折腾死,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