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回头就能看见自己。” “他给你的,你不在意。我想要的,他无法给我。那我只能放手一搏,也好过让自己遗憾。” 华俸心乱如麻,又觉得谢汐岚在暗示她什么。 谢汐岚浅浅叹气,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复杂道:“有或没有,谁又能说得准呢。或许我并不该同你讲这些,但我不愿看到他落寞难过的样子。” “时墨一直不愿同你挑明,或许是不愿让你为难。但我不是他,所以我情愿将话说的再明白一点。” “华俸,你需要想清楚。” “你与他,华家与时府,乃至世族与皇家,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 华俸缓缓阖上眼睛。 她一直假装看不到横亘在她与时墨之间的天堑。 可是无视它,并不代表它真的不存在。 “不要再用沉默来回应他了,他不该被你这么对待。” 谢汐岚说完,便不再多言,安静地起身离开。 华俸一动不动地坐在树下,仿佛成了一尊静默的石像。 夜色漫过天际,星子汇成星河,宜人的晚风徐徐划过香气馥郁的花瓣枝头。 不知过了多久。 华俸慢慢抬起手,揉了揉通红的眼眶,默默擦掉蓄在眸中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