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吟诗作赋,陈王说您治邦有方,我们都打心眼里佩服您!”“是啊大汗,草原那边都视您为传奇,还有互市监的事,我们都很想和您探讨一番!”
朝鲁:…”
乾元帝笑着道:“诸位,坐吧,今日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大汗也请。”朝鲁此时,才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了。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这群人缠着问了半个时辰,个个都过来敬酒,今日这宴席果然是恢弘,好酒好肉……
可他想等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出现了。
朝鲁:…”
最后一个人敬酒的时候,朝鲁忽然垮下脸来,将对方吓了一跳,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大汗。而朝鲁当然也不是针对他,直接扭头和乾元帝打了明牌。“长公主呢?”
乾元帝愣了一下,笑道:“皇妹自然是在长公主府,大汗这个问题…”“我问的是她不来么?!”
乾元帝笑意更深了:“大汗,琼林宴是招待新科进士的,没人说过长公主一定会来啊。”
朝鲁:…”
好好好,耍他是吧。
朝鲁忽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立马就要离场。“大汗稍等!大汗请问,明年是否有意愿加强和中原的联系?”“互市监算是商业贸易,察哈部落可有意在别的方面加强两邦合作?”“我愿追随大汗前去草原!”
此话一出,朝鲁走得更快了。
这什么和什么,追随他?!
省省吧。
朝鲁一溜烟就从琼林宴上溜了,进士们追也追不上。身后传来乾元帝哈哈大笑的声音:“诸位,今日是没机会了,日后再请教吧。”
没能和大汗说上话的进士们颇为遗憾,但也只能重新落座了。朝鲁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迫不及待就要去长公主府。早知道昨晚就去了!
蹉跎时间!
可没想到,他前脚拐出琼林苑,后脚,就被在御花园钓鱼的陈王堵住了。“大汗,陈王有请。”
朝鲁冷笑一声:“也好,我正想找他谈谈!”耍他很好玩么!
夜幕降临,阮玉还毫无睡意,她有点期待明日能听说今天琼林宴上的情况。想到这,她竞然笑出了声。
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了。
今天晚饭的时候璇娘有问她要不要给朝鲁留饭,阮玉拒绝了,反正……在琼林宴上,也足够他吃饱喝足了。
阮玉唇角又忍不住勾了起来。
今天阿娘其实来了,说了一句话。
“安安现在瞧着比之前爱笑了许多。”
阮玉自己也意识到了,她放下纸笔看了眼外头。冬天已经彻底过去了。
阮玉是被朝鲁带着酒气的吻亲醒的。
帐内被拉的严严实实,原本的熏香中掺杂着酒味,阮玉错愕地睁开眼,刚要推人,就被朝鲁重重地压下了。
他身上带着许久不见、陌生的压迫感。
像一座小山,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阮玉不解,只觉得他的亲吻带着气,于是伸手就去拧他。她也使了点劲,男人却不为所动。
被褥在两人的拉扯中散落到了一边,阮玉的裙腰也散落了,朝鲁的胳膊箍得极紧,阮玉呼吸都有点难受了。
“朝鲁……!”
她忍无可忍,忽然一巴掌拍了上去。清脆的掌声在深夜的帐中显得有点暖昧,朝鲁终于停了下来。
抬头,满眼通红。
阮玉愣了一下,朝鲁忽然卸了力气,直接倒下,但这“庞然大物"彻底让阮玉呼吸一窒,胸前都……
朝鲁窝在她脖颈,语气全是委屈。
“你骗我。”
阮玉:“……我骗你什么了?”
“琼林宴。”
阮玉忍不住笑了:“我从未说过我会去啊。”“那就是你父王骗我,他还让人打我。”
阮玉:“……胡说。”
“真的。”
朝鲁慢慢坐了起来,“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他了,他让侍卫和我动手。”阮玉:“……父王一定有他的道理。”
朝鲁望着她,眼神委屈:“你就只为他说话。”“我是帮道理说话,你们谁有道理我就站谁。”“他一言不发带走你,隔着你我,还放话出来骗我,他有什么道理?我帮你皇兄击退羌族人,我没道理吗?”
阮玉竞然无话可说。
“不过……“朝鲁语气一转,唇角也微微上扬了几分。“他费尽心思也抵挡不住,我还是进来了。”阮玉想说,有没有可能,父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有时候她也看不懂自己父王的心心思。
不过她话还没出口,忽然闷哼一声。阮玉不可思议的抬头……朝鲁深深望着她。
身下的裙摆不知从什么时候如花瓣一样叠起,他方才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
想到朝鲁一语双关的话,阮玉的脸颊瞬间爆红。“你……!!”
话未出口,却再次支离破碎……
朝鲁的残影在床幔上映出倒影,让人不忍直视……“玉玉说我说的对不对,现在就是隔不开你我。”阮玉闭上了眼,脖颈朝后靠了靠:“闭嘴”朝鲁日思夜想终于得偿所愿,也不再说些她不爱听的话,一门心思是要讨回来。
阮玉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