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劳累,又有些醉了,来人,送大汗回去歇息。”
朝鲁:“不必,长安的夜色很好,我们也开开眼。”等察哈部落的人都先走后,大臣们才纷纷看向宁舟。宁舟:……”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陈王忽然道:“宁国公世子出言不逊,愚蠢至极,这世子之位,让贤也罢。”
宁舟猛然站了起来。
乾元帝也对他失望摇头。
阮玉也没想到朝鲁竞然直接走了,错愕了一瞬之后也告退离开。她走出大殿后,青果小声道:“大汗这是生气了……?”阮玉:“朝鲁不会这么小气…”
但说到一半,她又默默将话咽回去了,她……也不太了解现在的可汗,况且,朝鲁是第一次来长安,当着百官的面被人嘲笑自己的家乡。如果是她,心里也会不舒服吧。
不知道为什么,阮玉心里也有点乱。
“回去吧,皇兄会处理好的。”
宁小世子离开皇宫的时候简直是一头雾水。“有没有搞错,堂堂大汗就这点气量?!真是见了鬼,然后大家都不说他,说我做什么?我那句话也没什么意思啊!”身边的小厮吓坏了:“世子爷…少说两句吧,现在还没离宫呢……”“我可忍不了,真是凭白的一口锅!”
他气得不行,怎么都觉得那个朝鲁是故意的。可惜他也真的不敢再口无遮拦了,谁让对方是可汗呢。宁舟也有点后悔,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父亲……而他不知道的是,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等宁舟拐过皇城外的长巷,忽然,就被一群人围住了马车。对方五大三粗的,除了草原人还是谁。
宁国公府的马夫吓得够呛,“你们……你们要干什……哈斯理都不带理他的,推开人,上前将马车内瑟瑟发抖的宁舟抓了下来。朝鲁就站在黑夜里。
“你们……我警告你们,我即便是得罪了你,你也不能对我处私刑!“宁舟这会儿是真慌了,强撑气势。
朝鲁慢慢走上前来,唇边夹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世子……”
他还没上前,宁舟的小腿肚子都软了。
“你要干什……你要……
朝鲁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还没用力,宁舟就大喊大叫起来,但下一瞬,被哈斯堵住了嘴。
“废物,别叫。”
朝鲁看了眼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真的是太弱了,本汗一用力,你的胳膊就会断。”“呜呜,呜呜呜呜鸣!”
朝鲁忽然捏住他的拳头,然后反手将他的胳膊朝自己脸上操了一拳--!顺势,朝鲁就闷哼了一声,朝后退去。
宁舟楞在了原地。
朝鲁捂住自己的胸口,旁边的侍卫猛然反应过来-一!“大胆!竟敢伤我们草原可汗!”
宁舟:……”
哈斯:“好个贼子!看招!”
说完,就猛然在宁舟后脑敲了一下,顿时,宁舟就晕了过去。做完这一切,哈斯才走到朝鲁身边:“大汗,这接下来……朝鲁冷冷看了他一眼:“禁不住一脚,由他去,免得说本汗欺负人。”哈斯:…”
您这难道不算欺负么?
朝鲁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将消息散出去,我要回府邸了。”
“诶……
阮玉回到陈王府时,姜氏刚煮好安神汤。
“安安回来了?宴席上吃的可好,娘给你熬了安神汤。”“谢谢娘。"阮玉朝她笑了笑。
娘俩坐下之后说了些体己话,说的最多的其实是阮子宴,他兴奋极了,将马球赛上大汗的英勇全都讲了一遍。
姜氏一边听着一边看向女儿,最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对了安安,我也正准备和你说件事。”
“娘你说。”
“我和子宴在这陈王府也住了一段时间了,你身体也好差不多了,我们外面的宅子也差不多安顿好了,我想着这两日就带子宴搬走。”阮玉愣了一下:“急什……”
“不是着急的事,也的确不大合适,这段时间陈王照顾我们很多,我过来也是不放心心你,其实之前的小院就很好了,陈王善待我们母子,又另外安置了宅子,我过去啊,对你和对子宴都好。”
阮玉垂眸,心知阿娘说的也是事实,便也不在反驳。“我的长公主府也好了,离阿娘那里和陈王府都近,阿娘若搬,我也搬。”姜氏愣了一下:“你父王现在一个人……你多陪陪他也是无碍,不过,长公主府也不能空着,安安自己决定?”
阮玉笑道:“这是当然,我只是想取中间,到时候我去哪边都方便。”姜氏微笑道:"好,都随安安。”
两人一面聊着,忽然,门外传来璇娘的脚步声,有点急,进来后,也欲言又止。
阮玉看过去:“出什么事了。”
璇娘小声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可汗醉酒,出宫之后和宁国公府小世子遇上了,大汗一时大意,被小世子所伤…”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