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必担心什么,他在街市上走着,只有别人队他的道理。
按照那小二说的,朝鲁很快就找到了陈王府。但陈王府从前就大,如今主人再次归来,只会比原先更加繁盛。他默默看了一眼这高高的院墙,心中激荡不已。
但是朝鲁还没靠近,就被街道外的几个侍卫拦住了一一“不许再靠近,前面是陈王府的地界!”
朝鲁抿了抿唇,看出这阵仗的确够大。
直直走过去是不可能了。
但…这不代表朝鲁没别的办法。
玉玉就在里面,虽然这几个虾兵蟹将拦不住他,但没搞清楚情况之前,贸然行动自然也是不可取的。
朝鲁又幽幽看了一眼,转身离去了。
这一晚,他都没回客栈。
而陈王府的士兵也是人,要交接班,在卯时左右便有些乏了。有个守在街口的士兵正在打盹儿,眼前忽然闪过什么,等他再睁开眼,就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错觉吧。
阮子宴每天都是卯时起床,开始练武。
他如今既练武也读书,每日辛苦的很。
阿娘对他要求倒是不高,但他自己想争口气,否则对不起阿姐,更对不住自己现在在陈王府住着!
其实阮子宴更喜欢学武,读书他提不起兴致,但要是打拳之类的,他能一口气不停歇。
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莽的时候,武师傅不会动真格和他动手,他便让一些小厮和自己较量,可那些瘦瘦弱弱的小厮哪里敢真的和小公子动手,也打不过吸阮子宴觉得无趣极了。
他还想跑马,可也没个玩伴。
今天操练结束后,他有些郁闷地出门去了,准备去书院。刚走没多久,忽然,就察觉到附近有个人跟着。但阮子宴回头,啥也没看见。
直到拐过街巷,他忽然就听到有人喊抓贼了。“″
少年猛然就冲了过去,只见一小贼正抢了个早起买菜的妇人,他哪里能忍,立马就要冲上去收拾对方,但忽然,前面又冒出来一个黑影,身材魁梧却十分矫健,几下功夫就将那小贼提了起来。
和老鹰抓小鸡似的,直接将阮子宴看呆了。对方是谁自是不必说。
那小贼几乎都没有反抗的机会,在朝鲁手中和个鹌鹑差不多,哆哆嗦嗦都要吓尿了。
哪里还顾得上荷包。
朝鲁把东西还给了那妇人,那妇人一边后退一边道谢,跑的比谁都快,而那小贼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就直接被朝鲁扔到了墙角。闷哼一声,至少断了一根骨头。
朝鲁也压根不管他。
“哇……”
阮子宴看呆了,在朝鲁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追了上去一一“壮士!大高个!”
朝鲁回头,挑眉看向他。
“你,是草原人?”
朝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很明显吗?”“明显啊!你…你身手这么好,怎么练的?”朝鲁笑了:“没练啊。”
阮子宴:“我、我愿意一个月出价五十两,让你来当我的对打,你愿不愿意!你做什么活计的,在长安城你找不到这么简单的差事!与其去做体力活,不如来陪我练武吧!”
周围的仆从都睁大了眼:“小公子……这人是谁你都不知道,慎重……”阮子宴:“闭嘴,他能帮人抓贼能是坏人吗?要不你来陪我打?”仆从立马闭嘴。
朝鲁眯起眼:“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这体格……还是再长大一些再说吧。”阮子宴急了:“我、我很高了,我就是要锻炼身体的,你是不是嫌钱少,一百两成吗!”
“一百两?一个月?“朝鲁终于表现出了一丝兴趣。“对!”
“你这么有钱?你哪家的小公子。”
阮子宴:“这你别管。”
朝鲁笑了:“行,去哪里练,这你家吗?”他扬了扬下巴,指了指陈王府。
阮子宴警惕道:“不是,在武馆!这不是我家!”他身后就这一栋府邸,朝鲁笑得更开心了。“行啊,我应了。”
阮子宴开心急了:“你下午直接去这里,我现在要去念书了,咱们下午不见不散!"说了就给了朝鲁二十两定金。
“你收了我的钱就不准反悔,你要是跑了,我有的是法子抓你回来!”朝鲁乐了:“行,放心,我不跑。”
“你叫什么名字。”
朝鲁:“魏钧。”
“中原名?行,我叫阮子宴!”
朝鲁眼底笑意更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