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三弟好色,这是兄弟们都知道的事实,图灵这话说的隐晦,但达慕又怎会不理解?
而且经过喀尔一事,达慕已经对这种事深恶痛绝!刻在了骨子里。
“胡闹!”
“大哥,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
达慕眉头紧锁,忽然一拳打在了木桩上。
图灵眼底幽深,缓缓道:“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此番主将由大哥担任最是合适,只可惜……
达慕微微侧头,“为何?”
“大哥稳重,又最年长,即便大哈敦犯错,与大哥也是无关,而且三哥领兵确实有点问题,当然,我年岁最小,实在不应该由我说这些话,我现在只担心四哥,也只想着快点将战事结束。”
达慕眼里闪过一丝痛色。
“大哥,我先走了。"图灵拍了拍他的肩膀。达慕一言不发。
大汗真的亲征了。
察哈部落的速度很快,一路赶至前线,不过才花了六个时辰不到。娜仁同车,脸色阴沉。
秋夫人阮玉同车,紧跟其后。
各有各的心思,草原上只听得到哒哒哒的马蹄声。可汗大驾抵达军营时,达慕带兵前来迎接:“儿子见过父汗!”呼日勒下马,上前扶了他一把。
“辛苦了我儿。”
他四下看了几眼:“其余人呢?”
娜仁、秋夫人等人也下了马车。
达慕垂下眼眸,“回父汗,六弟昨晚继续带人在大面积搜山,找寻四弟下落,至于三弟……”
他忽然抬眸意味深长地看眼娜仁。
娜仁目露不解。
呼日勒亦是:“查尔人呢?”
达慕低眉不语。
“殿下,不要,求您……
查尔帐中。此时他双眼通红,目眦欲裂。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就像是在灵州的那种冲动,被放大了数十倍。他需要发泄。
玉珠又不在身旁。
晨起这婢女又在面前晃悠。
查尔忍无可忍。
忽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帐帘被猛然扯开一一一群乌压压的人闯了进来,那婢女吓得花容失色,即刻扯过衣衫遮掩住自己。
呼日勒几乎一窒,随即震怒!
“查尔!你身为主将!此时此刻就在做这种好事!”娜仁闯了进来,差点儿站立不稳!
“查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查尔几乎是怔愣在原地,片刻后,浑身的燥热才终于慢慢退了下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堂堂三殿下,在前线战事最危机的时候,竞做出这种荒谬的事情。犹如一头没有理智的兽。
大汗气急败坏,拂袖离去。
秋夫人在帐门口冷眼瞧着这一切。
她有点不解,在人群中找寻杨虎的身影。
娜仁忽然回头,冷冷盯住了她。
这眼神,犹如毒蛇。
阮玉也不甘示弱,挡在婆母面前,“母亲,我们走。”秋夫人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此处。
查尔主将之位被撤。
即刻!
虽说临时换帅是大忌,但此番丑事实在是闻所未闻,加之大汗亲征。这个本就没什么用处的三殿下很快就被人抛之脑后。帐中开始计划下一次作战,而娜仁和秋夫人都临时住在了帐中。“婆母……杨虎将军那边……
阮玉其实心中最牵挂的还是朝鲁。
秋夫人坐在案前,头微微发胀。
“再等等……看今晚如何……娜仁现在肯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谨慎为好。刚才娜仁的眼神的确可怕,阮玉抿抿唇:“这是查尔自己所为。”秋夫人的确没有命杨虎这么做,应该是。
现在就看何时能与杨虎见上一面,就什么都清楚了。娜仁此时也十分不好受。
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在这时候做出这样荒谬的事情。所以即便此时人人唾弃,她也守在查尔身旁。“查到了吗?”
幽婆婆诊脉,摇头:“查不出什么端倪?”娜仁大声喊道:“怎么可能!一定是那毒妇下药!”她真是低估了那个中原女人,竞然防了一手。她对朝鲁下手,她便立刻反伤她儿!
好好好,既然已翻到了明牌,她也不打算再忍……“阿妈……查尔忽然睁开眼。
“儿,阿妈在……“娜仁立刻走了过去。
查尔双眼外凸,眼底腥红。
“儿子难受…你替儿子找个女子来……
娜仁一愣,慢慢后退。
“阿妈……
娜仁心如死灰。
或许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儿,废了。
又到深夜,秋夫人和阮玉没有等到杨虎,却等到了另外一个消息。敖汉大败,元气大伤。
大败?
被谁大败?
消息传到呼日勒耳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传话的人快步上前,声音有点颤抖一一
“回大汗,中原陈王出手,击退敖汉,敖汉大败!陈王举兵一万,朝我部前行!且四殿下在陈王之手,对方言,言要与您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