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察哈的人,看样子,还是一位台吉。”“台吉?!”
侍卫们十分惊愕,“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刀剑,服侍。”
几个侍卫们也仔细看了看,但什么也看不出,“王爷慧眼,那此人如何处置?”
“去看看他的伤,既然是察哈的台吉,那对本王…就是有用处的。”侍卫上前,检查了一番:“是晕过去了,还活着。”男人看了看这周围:“带上人,继续向前,我们在草原边境扎营。”“是。”
朝鲁猛然睁眼时,仿佛溺水之人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几乎是猛然坐了起来,仿佛诈死之人突然清醒,将身边几个近身的奴仆吓了一大跳,瘫倒在地。
“何人!”
对上朝鲁的怒吼,那几个奴仆立刻连滚带爬跑了出去。朝鲁喘着粗气四下打量,发现这营帐却是十分陌生。他挣扎起身,又发现自己外衣被脱去,胳膊上的伤口被包扎用了药,帐内全是一股药味。
片刻后,帐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若再乱动,伤口必会崩开。”
朝鲁立刻回头,眯起眼眸。
对方逆着光,朝鲁瞧不真切,但大概能看出是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边还有两个带刀侍卫。
“你是谁!”
对方还在缓缓靠近,朝鲁向后摸了摸,似乎想去摸刀。“别白费力气了,你的刀剑在这里,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终于,男人靠近,朝鲁看清了对方。
长得倒是相貌堂堂,可惜是个残废,而且年纪看上去也不年轻了。“你一个腿脚不便的,跑到这里瞎折腾什么?”那俩侍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放肆,我家王爷救了你,你不知感恩,还出言不逊。”
“王爷?“朝鲁眯起眼,打量对方。
那侍卫看了眼自家主子,沉声道:“在你面前的,乃是陈王殿下!”朝鲁恍然大悟。
就是那个出兵谋逆的陈王。
“你不是在中原打仗吗?做什么又跑到这?”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桀骜不驯。
身旁的侍卫怒目圆瞪,但陈王本人,脸上并无丝毫怒意,看着人,甚至还淡淡笑了笑。
“本王若不在这,怎能救你一命。”
朝鲁:“谁稀罕你救,我死不了!”
“嘴倒是硬。”
朝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抿了抿唇:“你救我,有什么目的?”“没有目的,就是遇见了,顺手的事。”
“是么,那多谢了,那我现在要离开,你也应该不会阻拦吧。”“请便。如果…你能走的话。”
朝鲁皱眉,立刻掀被起身,可下一瞬,他便发现自己浑身发软,竟使不上力气。
“你对我下药了!”
他怒吼一声。
“放肆!王爷是看你一一”
陈王挥了挥手:“退下吧。”
“王爷,他一一”
“无碍。”
那俩侍卫抿了抿唇,只好退后一步,但并未走远,谨慎地站在门口。陈王心平气和:“你性子太烈,处理伤口时挣扎的厉害,只能出此下策,只是这药并不会伤身,且药效只有三个时辰,你在这里安心修养,一会儿就能解。”
朝鲁冷静下来,但还是眉头紧锁。
“有没有解药,我要立刻赶回去。”
“赶去哪里?和敖汉继续打仗?据本王所知,敖汉已然退兵。”朝鲁猛然抬头:"你知道的可真多。”
“深入北境,自然要调查一番,知己知彼。”朝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王笑了笑:“自然是有点目的,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的身份,你是哪位台吉?大殿下、六殿下?还是……四台吉?”朝鲁愣住:“你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我问,你答。”
陈王在等待他回答的时候,指尖微微蜷缩。熟悉陈王的人就会知道,这是他略有紧张的表现。朝鲁略一思忖:“图灵!”
陈王手指一顿:“六殿下………?可瞧着,年岁不像。”朝鲁:…”
“我已说了,信不信在你。”
陈王轻笑。
忽然,帐外又走进一侍卫,朝鲁瞬间警戒。他上前在陈王耳边低声几句,陈王的眼神立刻就变得意味深长了起盯着朝鲁,片刻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但喉结明显又上下滚动一番一一“四殿下………说谎似乎很是不好……”
朝鲁微怔。
“本王刺得消息,四殿下失踪,察哈部落十分动荡,或许,你留在这,对本王另有用处。你说呢,朝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