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近来政事颇有变动,朝野上下,暗流涌动。陈王手握重兵,军力之盛,朝野皆知,其部已开至黄河以北,声势浩大。朝中诸臣多有议论,或忧或虑,莫衷一是。
为父有密报,称陈王本人似未在军中坐镇。据探得消息,其已悄然离营,一路北上。此等行踪,颇为蹊跷,背后用意,尚难揣测。为父身处京中,虽能察觉一二,然远不及草原之地,或可窥得更多端倪。吾儿身处草原,恰是观望之便。此后,汝需多留意周遭动静,若闻及与陈王相关的讯息,务必谨慎查探,暗中记之。切记,此事关乎重大,不可轻举妄动,亦不可对外声张,只需随时将所察情况,隐秘报知于我。汝行事素来沉稳,为父信你能妥帖处置,既不暴露自身,又能掌握实情。家中一切安好,汝母每日为你祈福,盼你平安顺遂。父手书。”裴度慢慢抿唇,烧掉了书信。
陈王北上?
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