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她。”杨充:“呸!你妄想!”
“哼。一个狗腿子,小卒子,你不配和我说话!”宝音走到了那老妇身后,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丝兴奋。她几乎是克制不住自己,差点出手。
但……
还不行。
她垂下眉眼,对杨充道:“杨侍卫,我六哥和四哥估计明天就会赶回来了。先把这个恶毒老妇关起来吧。等四哥回来,必定不会放过她。”杨充虽然气急,但也知道宝音说的在理,只能暂时隐忍下这口气,但转身就将那恶毒老妇一把抓住,单独关押起来。宝音望着那老妇的背影,若有所思。
徐大夫亲自熬药,阮玉服下之后情况似乎好了点,别人说话她有反应,但是还是不算彻底醒来。
璇娘和青果她们守着,一夜未眠。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
朝鲁回来了。
他几乎是冲了进来,路途上差点跑死了两匹马。当他闯进来的瞬间,所有人都猛地回头。
“四爷……”
“殿下……
朝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大步朝着床边走来。事情的经过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璇娘心领神会,上前小心道:“夫人上午好些了,似乎能听到声音,但是徐大夫说要醒来的话,估计要晚…”朝鲁眼下的乌青很是明显,眼底的红血色瞧着也有点可怖。按照计划他应明日才归,这脚程被他缩短了一日,可想而知也是片刻未歇。“人呢?!"朝鲁喉结发出夹带着怒意的低吼。璇娘顿了顿,道:“徐大夫正在药房,至于那下毒的老妇,已经被杨侍卫关押起来。”
朝鲁站在床边深深看了阮玉好一会儿,接着忽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朝鲁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也很少盛怒。
但这次,哈斯他们都看出来,殿下是真的动怒了。也不能怪,在灵州不过才短短一个月,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三次,谁能受得了!哈斯觉得就算是把对方千刀万剐都是轻的!那老太婆知道朝鲁的身份,阴恻恻笑着道:“把你媳妇让出来,我保证她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总归也是个将死之人,何必留在身边!”朝鲁冷笑一声,“做梦。”
哈斯猛然扬起一鞭子:“你还敢咒人!说!谁派你来的!解药在哪!”“……"那老太婆虽然阴毒但也的确有点体力不支,“我说了……解药只能是我人……”
杨充此时从外面走上前来,“殿下,查到了。”“说!”
杨充有点犹豫地看了眼那老妇,低声道:“她也是巫蛊的后人,有个儿子,但心心智不全,应该是想…
后面的话杨充没说完,朝鲁的拳头却已经嘎嘎作响。他上前几步,忽然捏住了那老妇的下巴:“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谁指使你的……
那老妇几乎窒息,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尊贵的四台吉……近日你想象谁最恨你,那自然就是谁了”
“是大哈敦吗!"朝鲁手上的力气又紧了几分,那老太婆的笑越来越扭曲。在她的脖子几乎要被朝鲁掐断之前,朝鲁猛然松开了手-一“萨仁……”
朝鲁眼中掠过一丝杀意。
快到子时,阮玉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犹如梦魇住的人,大口大口喘着气。屋里黑沉沉的,她刚要开口,就被一把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当中一一“朝鲁……?”
阮玉不可置信地唤了一声,朝鲁将人按在怀里,语气干涩低沉:“是我”阮玉:“你回来……?”我、我睡了多久……“回来了……”
阮玉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是中招了,朝鲁都赶回来了,她至少睡了一天一夜……
朝鲁抱着人,但手有点抖,像是害怕心爱的宝贝弄丢一样。阮玉:“你吓到了…?我好像就是睡了过去,其余没感觉到什么要紧…这是怎么一回事?”
朝鲁还没说话,忽然,璇娘在外面小声道:“殿下…徐大夫来了……还有,裴大人……”
阮玉愣了一下,朝鲁慢慢坐直了身体。
“玉玉,我出去一下,让那个中原的大夫先给你看诊,别害怕,有我在。”阮玉望着人,乖巧点头。
屋内的灯重新被点亮,徐大夫走了进来:“见过可敦。”阮玉:“听说是大夫替我诊治,辛苦您了。”“可敦客气了,鄙姓徐。”
“徐大夫,有劳。”
朝鲁走了出去,裴度正在院中等候。
裴度看了看对方,便知朝鲁怕是在草原片刻不歇就立马朝回赶了。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不过男人之间就不需要客套这么多了。裴度直接道:“我已经派人联系长安,恐怕要找到安安的亲生父母。”
朝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件事……你知道的消息恐怕比我多,我得拜托你帮忙。”
他喉结滚了滚,看着裴度,裴度笑了笑:“应当的,四殿下不必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