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进去了?”
半晌后,里面没有应答。
璇娘奇怪,又叫了一声:“夫人?”
依然没有。
睡着了?也不对呀。
璇娘终于推门而入,屋内静悄悄的,阮玉趴在桌上,似乎真的睡了过去。璇娘笑了笑,眼里也闪过一丝心疼。
虽然夫人平时不说,但心里也随时都操心着外面的事,肯定也累。长安的书信刚才到了,她和晚膳一并送了过来,想到阮玉肯定着急看,就上前轻轻拍了拍人。
“夫人?”
“夫人?长安的书信到了呢。”
璇娘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了。她脸色一变,伸手探了探。
“夫人,夫人?!”
璇娘惊得后退两步,立刻就跑了出去一一
“来人啊!来人!夫人出事了!”
裴度今日结束了衙署一天的忙碌,终于登上马车可以休息休息。漆黑的城内没有一个人。
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一
“来者何人!”
流云立刻拔剑。
对面人翻身下马,行了个礼:“在下杨充!”裴度一愣:“流云退下。”
马车帘被掀开,裴度皱眉:“深夜何事?”杨充咬牙:“若非无奈,不会麻烦大人,我家夫人今日忽然昏倒,至今未醒,草原牧医说,可能是中原的一种毒药,整个灵州也就只能麻烦大人身边的府医!”
裴度大惊!
“立刻请医!”
流云转身就去。
“你细说,怎会忽然出事!”
杨充:“属下今日和夫人外出,除了在布庄门口与一妇人短暂接触,并无旁人,目前看来她的嫌疑是最大!但草原的牧医的确束手无策。”裴度皱起了眉头:“本官与你一道去!”
来找裴度,是杨充擅作主张,但事到如今他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待殿下回来,他定自请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