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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雕(2 / 3)

好……

他被她堵得再说不出半句话,盯着身下那张脸,突然温声道:“阿姐嫌我胡言乱语,我好生给你赔罪。”

少年手指修长,将一层层衣衫褪下,迫她看向那面镜子。他嘴唇贴紧她脸颊,颇为正经地商议:“阿姐,这样比先前方便许多,该如何赏赐那些工匠?”

见她不理会,姜云翊脸色淡几分,垂下眼睫道:“阿姐抬眸看一看我。”他顿了顿,补道:“倘若阿姐肯一直看着我,我们或许可以早些用上晚膳。”

姜云翊在骗她,她的眼神无论是落在他身上,或是透过镜子看向他,都比最烈的情药还令他兴奋。

那面铜镜最后变得模糊不堪,被擦拭干净没多久,又湿淋淋一片。翌日太医请脉,姜容婵只怕皇帝又亲近,便道身子不舒服,许是内里红肿,需得静养,不能再同房。

女医不便看伤处,只奉上几瓶膏药,姜云翊倒是撩开她衣摆,想看一眼是否真伤到了里面,被她满含怒气地挣脱后,只好住手。用过膏药后,轻微不适也消散无踪,但她只道仍旧难受,让皇帝夜里离远些,他也颇为乖顺的颔首,却不肯回温室殿也不肯去侧殿,宁愿睡在地上。此刻听皇帝提及,姜容婵捏着白蛇玉雕的脑袋,淡声道:“你现下既然不处理朝政,我便回去了。”

说完,她便要起身,连那白玉蛇雕也没有带走的意思。姜云翊没有拦她,只含笑道:“阿姐莫要气恼,既然这蛇不似梦中那条,不合阿姐心意,我换一件便是。”

“殿下,这药膏还要用么?”

姜容婵刚摇头,便见一人踏着夜色进来,步履匆匆的模样。她接过瓷瓶,眉头微蹙:“自然需要。”

因皇帝在一旁,她抿着唇似是不舒服,攥紧瓷瓶道:“还是有些痛,不若明日让太医换一种药。”

姜云翊从她手中拿来药,温声道:“头一回用的就是这个,比旁的药有用许多,何必换?”

见皇帝来了,云苓和往常一样带着人退下,临走前瞥了眼案上多出的银匣子,颇为好奇是何物,却不敢再看。

陛下带来的物件,不能肆意窥探。

姜容婵盯着少年手中把玩的瓷瓶,忽然有些坐立不安,下一瞬便听见他道:“阿姐许久未好,恐怕是上药时不曾……”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女人纤细手指上,微笑道:“不若我帮你,先前不也是如此,为何近日却不肯了?”

分明温和,却莫名咄咄逼人。

姜容婵唇角勾起一个牵强的笑,淡声道:“谁知你会不会乱来?”她亦是垂眸,看着少年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因白皙漂亮有了几分书生气,能想象到其握笔时必然字迹遒劲隽秀,但姜容婵知道,这是双习惯挽弓的手,莫说同寻常人比,就是同擅武的陆骁寒比,也是皇帝手指更有力些。

姜云翊怔住一瞬,旋即轻笑,伸开手掌道:“阿姐既然厌恶它,我今夜绝不让它碰到你肌肤。”

他将案上匣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条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蛇。与白日里的玉雕不同,小蛇脑袋圆润些,眼珠乃墨玉镶嵌,微微凸起,细鳞雕琢得更浅,或许只是婴孩般娇嫩敏锐的手能感受到起伏,常人单用指腹几乎摸不出纹路,只觉暖玉莹润滑腻,触手生温。它并非盘桓,而是直挺挺的躺在皇帝手中。姜容婵瞥了一眼,便瞧见尾巴处仍旧刻着她的私印。长乐。

她脸颊涨红,斥道:“你在这种东西上刻我私印做什么?”“一件摆设罢了。“姜云翊笑吟吟抚着她脸颊,“阿姐说梦见我变成白蛇,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份礼。”

他拧开瓷瓶,将滑腻脂膏抹在玉雕上,厚厚一层近乎掩盖墨色蛇瞳。外面值守的宫人忽然听见一声叱骂,然后便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动静。宫人们身子一抖,只怕里面吵起来,但随后内殿再没有多余声响,一片静谧。

良久,皇帝吩咐人进来。

唯有云苓敢头一个进来,没有满殿浓重的欢好气息,床榻和地上茵席也没有一片狼藉,和往常半点不同。

云苓有些诧异,下一瞬便看见了被摔碎的药瓶,收拾时不由用余光瞥向铜镜前的两人,隐约看见皇帝脸颊一侧泛红,至于端坐的女人衣冠齐整丝毫不乱。皇帝正为姜容婵梳头发,她睡前会用象牙梳顺着穴位梳发,太医说可以养气血。

他眼神如有实质,细细抚过脸色绯红的女人,低声问:“阿姐喜欢它么?”姜容婵呼吸急促几分,抿唇不语。

待云苓离去后,她像忽然卸了力气,掌心撑着案几,腰肢如同被狂风骤雨吹打的细柳。

他抬袖擦去她额头汗珠,低声道:“看来比起我,阿姐更喜欢它。”少年唇角含着温和笑意,指腹磨挲她脸颊,满面怜惜。“阿姐,我当真嫉妒这死物,可你既然不想我亲近,甚而刻意同太医说谎,我又能如何?”

他颇为无奈地跪在她身侧,手指握住女人如墨发梢,抬眸慢声道:“我得当作这谎言是真的,全心全意地配合阿姐。”姜容婵唇瓣动了动,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那玉雕里头是空的,不知放了什么东西。

她蹙眉,难道是太医把脉时能看出她所言不实?看出她疑惑,姜云翊温言细语为她解惑。

“阿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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