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够调用一切监控,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后来她离开了房间,跟着他的雨守和岚守,他也还是能够看到他们的接触。他越观察她,越能够确定,自己从不认识这样一个人一一哪怕她从他的棺材里爬出来、对彭格列表现出异样的熟稔、似乎她和这片土地上站着的人有过引逆的交情一一他不认识她。
然而,也是如此:越观察她,他越觉得他们早就应该相遇相识相知。就算他的记忆里没有她的身影、就算他的理智大喊着她可能会破坏他的计划、就算一切的一切都在说不要信任他。
他也怅然若失,心想我一定在某个时间里遇见了她,好像我在晨曦里遇见一只白鸟,普通至极的场景却让我铭记了一生。趁着她一个人出现在街头,他走向了她:哪怕他被告诫这样可能露出马脚被白兰抓住破绽。
巫女告诫我不要向前,她用七十八张卡牌算出我不祥的命运,劝告我不要靠近。
然而我还是在一个金色明亮的午后向你走去。我在识田纲吉的目光中战术后仰。
仿佛面前又出现了十年前的识田纲吉,这家伙正在借着爆衣的尴尬做着更尴尬的事情。
我恨铁不成钢:“别太信任你的直觉,早晚有一天你会被坑了的!到时候躺在棺材里的了就变成你了。呵呵,棺材可是又冷又黑又可怕,蠢纲会哭的吧!青年愣了一下,接着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之色。我原本以为他怀念冰冷的棺材,接着想起来他怀念的大概是Reborn--他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死了,而他是为数不多的喊迟田纲吉“蠢纲"的人。
所幸迟田纲吉并没有顺势提起这个话题,不然我们两个一人痛哭一人大笑的场景绝对会被当成街头热点登上报纸。他转而反问我:“那我不能信任你吗?我一本正经地说:“我是间谋,你完蛋了。”“可以倒戈吗?"他又说,“当双面间谍也很有趣。”我伸手:“线人你好。”
“你的线人另有其人,不是我,"他也一本正经地握住了我的手,“双面间谍你好。”
我们友好地晃了晃手臂,青年手掌的温度传到我的手中,这瞬间我恍惚想起沪田纲吉。
可惜他并不在这里。<1
虽然追寻识田纲吉踪迹的事毫无头绪,但狱寺隼人明显放松了一些。之前他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现在他看上去至少还在可控范围内。他甚至没追究我一个人跑出门逛街的事。可能我愚蠢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他彻底放弃了找出我是个阴谋分子的计划。我带着个超大冰淇凌逛街回来,看见他的样子,很欣慰:“这样才对嘛,不然你的十代目回来之后看到你邋遢的样子,小心他不要你当左右手了。”狱寺隼人瞪了我一眼,意思大概是“我永远是十代目的左右手”,我赶紧把手里的冰淇凌塞给他,投降:“我只是说说而已。关心你嘛!来这个给你,快吃快吃。”
他吃了一口冰淇凌,神色狐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我心虚地说:“你感觉错了。”
其实这个冰淇凌本来是给我自己准备的。但我一路上奋战都没吃完,扔掉又很可惜,于是把上面的装饰糖果位置挪挪挪,然后塞到了他的手里。他不太相信我的样子,看我的目光很不善。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开始东扯西扯:“你现在很瘦哦。这样可不行,以前的你才健康啊!我觉得你的营养摄入不足,应该多吃甜甜的东西,这个冰淇凌就是我特意买给你的!”他盯了我一会儿,嗤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过以前的我。“倒是很老实地低头又咬了一口。
哼,我不仅见过,见的还是十年前的你呢!十年前的狱寺隼人虽然也瘦,可是他是健康的:在发现他在便利店打工、平时的晚饭都是靠着速食解决之后,我三天两头拖着他往识田宅跑。“拜托妈妈帮我们准备晚餐了!妈妈辛苦了,超爱妈妈的!“我大声对识田奈奈说,后者捧着脸说”一点也不辛苦~"高兴地进了厨房。“这样也……太无礼了!"狱寺隼人显然受不了这种天天蹭饭的做派,面红耳赤地想跑。
我和迟田纲吉一人抓着他的手臂,大喊:“你得洗碗!你得洗碗!!!“多一个人分工,工作就会减轻。
而且蹭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也是本事好不好?!狱寺隼人挣不脱我们,只好拘谨地坐下。识田奈奈的手艺超好,慢慢把他的脸养了点肉,某天我们路过药店看到体重秤,心血来潮上去量量。狱寺隼人晴天霹雳:“我……我怎么会胖了那么多?”“你胖什么胖,拿这话去学校操场上说,就等着被女同学围殴吧蠢隼!“我一把推开他,自己站上去,然后满意地点头。沪田纲吉凑过来,看到表盘上的数字,惊呼:“阿雪,你怎么这么轻?”我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怒道:“你在说什么?明明胖了好吗?"胖一点才好啊!不然不就会轻易被吊到窗边了吗?
狱寺隼人抱着手臂看了一眼,不屑:“就是轻,我一只手都能提起来。”他一直在呼吸!他在挑衅我!我大怒:“好啊,我轻。你怎么这么胖?!你对得起你的十代目吗?你这个大胖子!”
狱寺隼人被我气得咬牙切齿,可是这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没办法收回,我们离开药店走了一段路,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退一步胸闷气短,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