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接着她松开了手,退出了他的怀抱,竖起大拇指:“拜托了,一个拥抱不够的话可以再来一个!”很自如地建立了拥抱/蹭蹭→有饭吃的逻辑吗?<1山本武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张接触即刷的饭卡。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跟着山本武,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就这样,我把彭格列大大小小的讯息都听了个遍。
说实话,我觉得我很亏。因为我明面上听到了很多重要情报、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次听那些人叽里咕噜,脑海中者都会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我的国文老师。
啊!藤本!藤本老师你棋逢对手了!在催眠大师这一条道路上,已经有人和你走到了同样的高度啊!
不知十年过去,藤本的催眠技术有没有长进?话说以他的头秃程度,他应该已经退休了吧。
我缅怀了一下藤本,然后在催眠曲的作用下,成功入睡。一觉睡醒,我迷迷糊糊爬起来的时候,山本武往往还在工作,没有人能陪我玩,我就只能自己找乐子。虽然不能乱跑,但他跟我说我想要什么可以和佣人说。
好的,我有很多想要的东西,而且这几天遛弯我也在路上捡了很多宝贝。陆陆续续的,我的东西一堆,山本武的办公室就异化成了我的地盘,每天他从繁多的文件里抬起头来,都会发现房间又多或者又少了一样东西。太无聊了,为了维持人设,我又问山本武能不能陪我下棋或者打牌。他说自己不太会玩棋牌类游戏,然后在晚上抽出时间,把我杀了个落花流水。
该死的匹配机制、他应该去和蓝宝打,而不是和我打!我心如死灰地说:“动手吧。”
等了半天,没有等来盖脸的印子,山本武问我仰着脸要做什么?我摸了摸脸,如实相告。
早知道不说了,他的办公桌就在旁边,听到这话,拿他雨守的身份印章,毫不客气给我的脸来了个红印子。
“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们知道厉害!"我发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不甘嚎叫,“到时候你们的脸上将全部是红色!"<1山本武笑了,抱起手臂告诉我,他等着我。他这几天总是很累的样子,结果杀了我两盘棋,又变得精神焕发起来,让我想起棒球场上的他。
不过,他实在没多少时间和我下棋,想了想,他把游戏机送到了我的手上。“不会的话可以问我,"他教了我几个基本的操作,如此告诉我。我表面上点头,内心感动地泪流满面。
游戏机啊游戏机,终于又见到你了!跨越时间的重逢啊,重逢!我火速入迷了。之前虽然也能打游戏,可是在学校的时候这么干可能会被抓,回到家之后琴子奶奶又监督我不能玩太久,我一直不能玩尽兴。难得有机会,我要大杀特杀!
山本武处理文件。
旁边传来一阵激烈的游戏音效,同时有桀桀桀的得意笑声。山本武接见下属。
旁边传来一阵灰暗的游戏音效,附赠某人抓耳挠腮。山本武终于有时间了,决定下一盘棋放松心情。“什么?下棋?那种老土游戏根本不值得我玩!"沙发上的人挥挥手,表示,“你也不要玩那么土的游戏了,要跟上时代知道吗?”然后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来联机?我们一起攻破敌人老巢!”山本武:…“进化太快了吧。这样下去原始人进化成智人都不需要三年。好的,在彭格列危机四伏的时候,彭格列雨守忙里偷闲,来了一场危机四伏的勇者探险。
狱寺隼人忙于奔波,在各地联络人员,组建庇护所和根据地,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少有的闲暇时间里,他把监控里的视频和送来的画作都看完了。监控的视频几天前没有了,据报告是因为她发出了严正申明,雨守山本武被迫解开她的软禁,但把她带在身边,也算变相的监视。画作倒是络绎不绝地送来,因为这位不速之客对自己的画技十分满意,常常进行创作。
山本武路过看见她在埋头创作,忽然想起什么,便问她既然认识初代等人,那能否画出他们的模样呢?
此人一打响指表示没问题,当晚狂画一通,画作送到山本武手上,又送到狱寺隼人手上,再送到其他人眼前。
看过画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彭格列初代真的长这个样子。
…那还真是可怜啊。话说这画的是个人吗?还是说是鸟?所谓创作是人心灵的窗口,狱寺隼人苦心钻研,尝试从这窗口里探进去脑袋,瞧瞧这位不速之客是敌是友,不巧这窗口卡住了他的脑袋一顿殴打,他被欧打地怀疑人生,甚至怀疑她来自另一个世界,绘画的东西都掉san。1话虽如此,警戒的心似乎在逐渐融化。
就算他对自己说”这是陷阱”她手段高超",看着屏幕上那张脸,他还是忍不住发愣。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只是我不记得了你。
心脏是多么奇妙的器官,原始而代表着最初的心情,一个人可以伪装自己的呼吸和动作,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漏跳一拍、又或者在看到她的瞬间砰然作响。
自心脏漫生的异样情绪传递到他的躯体、四肢、大脑,理智被情感驱赶而出。假若平行时空的同位体可以影响他的身体,那么狱寺隼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