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迟疑不定,歪着脑袋判断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吐出一个名字:"CGitto...." 1
分不清家人们,真的分不清!
那画上面的到底是Giotto还是识田纲吉?按理来说五官应该是阿纲的,可是他的年纪怎么看怎么都不是十四岁,这是Giotto吧?那如果说我认不出画上的假人,认出来画周围的真人,应该也能分得出谁是谁吧?
可是我扫视了一圈,虽然觉得一些人眼熟,但我确认,我不认识他们。而他们看我的表情全是错愕,也不像认识我。…这里到底是哪里?
等会、我看着那张明显是遗像的画,又瞥了眼周围人哭丧一样的穿着打扮,面色一凛。
…莫非彭格列戒指没有把我送回二十一世纪,而是把我送到了几年,又或者几十年后一-Giotto的葬礼上?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里的人我都不怎么认识却又觉得眼熟:
蓝宝他们去应付宾客了,所以暂时不在这里,而这里的人过去曾和我打过照面,可惜我因为脸盲记不清他们的脸……嗯,说得过去。
只是Giotto。
..Giotto。
我们前一秒还握着手。现在我们就天人永别了?他的音容笑貌宛在,从此我却只能在画像上看到他。这让我怎么接受啊?不…不!!!我盯着画上的青年哭起坟来,本来只是假惺惺走个过场,然而想到这段时间Giotto对我的照顾,心情却不可避免地沉痛下去,似乎有谁搬了块石头砸我的心脏,而且还不只砸一次,而是一下又一下,动作像凿捶石头一般粗鲁,我全身的细胞也随着心脏的震颤而颤抖。
正在我大脑发白、什么也想不下去时,一道恶劣怀着怒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混蛋,别装傻!”
我抬起头,只见那个推开棺木的白毛青年碧眸盛怒,他怒气冲冲道:“你是谁?!你怎么躺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就接踵而来:“你在这里,那十代目呢?!他是不是还活着?!说,你们把他藏到了哪里?!”我缓缓睁大眼睛。
如果说"十代目”这个词唤醒了我久违的记忆,那么接下来的动作堪称影史经典,白毛的耐心心在我的迟愣中迅速消耗殆尽了,他抽出炸弹,恶狠狠道:“说!敢隐瞒就把你炸飞!想活着就交代清楚!”看着炸弹,我心神摇曳,脱口而出:“是你,塔妮亚!”是你啊,狱寺隼人!
所以不是十九世纪!彭格列戒指把我带回来了!虽然不知道这是几几年但我毕竟还是回到了娜塔莎、喀秋莎、塔妮亚的身边!我一时激动,身上也不痛了,力量也回来了,我如同七十岁老奶焕发青春一般站了起来,结果不站还好,一站起来,狱寺隼人看着被我践踏得七七八八的百合花,再抬起头时面色狰狞如恶鬼:
“你竞敢亵渎十代目的……!!?”
他毫不犹豫将指间的炸药对准了我。若非顾忌我还站在棺材里,他绝对会毫不犹豫把我炸上天。
不是,他不认识我了?我脸盲就算了,他又在搞什么!还没等我想明白,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阁下到底是谁?哈哈,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略微有点苦恼啊。”长得有几分像山本武的青年男子打着哈哈,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时雨金时的剑尖对准了我。
没错,我终于认出来了,这把剑是时雨金时。但是他好像没把我认出来。因为我从未被他用剑尖对准过。剑冷如雨,寒意笼罩了我,我忽然反应过来,冷冷打了个战栗。等等,他真的是山本武吗……?
还没有等我想清楚发生了什么,长得像云雀恭弥的青年一声不吭地将浮萍拐也对准了我。不是,说好的不群聚呢,哈基恭弥,你这家伙……我环顾一周,发现总算有漏网之鱼,六道骸不在。不过这也正常,他八成还在蹲监狱呢,在了那才奇怪。
正在我腹诽之间,熟悉的幻术波动传来,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六道骸出现在我面前。
三叉戟对准了我。
我…”
我…”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看上去都是马上要完蛋了。我果断痛哭涕流:“饶命啊大人,大人!我就是个路过的啊!!!我什么不知道我马上就走!”
说着我就想从棺材里翻出遁走,但很显然狱寺隼人pro版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炸弹眼看着就要落到我身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目光突然与大厅正中间的画像上的Giotto-一沪田纲吉一一对视了。这瞬间我仿佛回到了课堂上,老师把我叫起来,识田纲吉通过反光的窗玻璃给我打小抄。好有安全感的目光。
他果然是沪田纲吉!
我麻溜地重新躺下。
我平静地说:“这是你的十代目的棺材唷。"你确定要炸吗?左右手。狱寺隼人pro版:”
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