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境探子。
便留谢昭野在外掩护,若有情况,便以三声鸟叫为暗号。林衔月迅速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清冷却带着疲惫的五官,她深吸一口气道:“见到了,人算是……没有受伤。”“没有受伤?“谢昭野愕然道,“徐琰没有动刑?”“这也是我疑惑之处,先走。“林衔月一边带着谢昭野穿梭在屋檐阴影下,一边快速道:“绿瑶说,徐琰知道了流云剑出现在北境,疑心我未死,他是想将绿瑶设为诱饵,如此却是合理…
谢昭野一听,掩饰不住的焦虑:“既然他知道流云剑重现,那或许宫里也知道了!你现在太危险了!”
两人一路疾行,确认身后没有眼睛,终于悄无声息潜回王府。但一进门,没想到裕王谢衡远与林渡云皆在等候。听林衔月说完,屋内气氛更加凝重。
林渡云思索道:“如你所说,徐琰此人心思深沉难测,恐另有想法,但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在留在裕王府,若被查出你在此处,对王府来说实在危险。”谢昭野一听,急忙道:“那你们还能去哪啊,这京中大大小小的府邸白日都被查了个遍,虽说绮梦阁可藏身,但架不住人多眼杂。”林衔月犹豫一瞬,但她确实不想给王府带来麻烦,却没想到谢衡远沉声开口:“依本王之见,还是留在王府最为稳妥,此时你们一行人再离开,难免会露出行踪,我这裕王府乃太祖亲赐,后院还有暗室,若奉旨来查,也能躲过一时。林渡云思忖片刻,拱手道:“王爷思虑周全,眼下敌暗我明,一动不如一静,只是衔月在北境消息传来前,绝不可再贸然行动。”林衔月知道这是目前最理智的选择,纵使对绿瑶依旧担忧,也只能强行压下,点了点头。
这后半夜,似乎一切都沉了下来,万籁俱静。林衔月望着窗外即将破晓的深蓝夜空,看似平静,心中却纷乱一片,北风吹开开脸颊上的碎发,肩上便恰时披上一件热意的斗篷。“我也相信斡真。“谢昭野道,与她一同看向北方。愈往北去,风势愈急。
黑水河外,依旧苍茫一片。
拓跋部前,斡真身穿寒铁盔甲,策马于阵前,坐下白马嘶鸣,口中白汽连连。
“我北境诸部分裂多年,也苦寒多年,如今我斡真终成一统,此去南行压境并非掠杀,只为争取我北境应有的尊严!”他猛地拔出腰间华丽的弯刀:“我斡真再次承诺,若先前诺言失效,我必亲自踏破武宁关,彻底攻下京城!”
斡真做好了两全准备,若林衔月等人逼宫失败,亦或是他斡真被当做棋子舍弃,他必夺回他应属于他的一切。
“苍狼所向,为我疆原一-!!!”
万千铁骑齐声应和,吼声如平地惊雷,滚滚荡过茫茫荒原。金光破晓时,武宁关黑水河前,一骑黑影自北疾驰而来,马未至,人已滚落雪地,连爬带奔冲至铁桥前,嘶声裂肺:“急报一一!北境大军压境!已至三十里外--!!!”这封消息,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一刻不休的接力送往千里外的京中皇城。一日一夜后,金色晨光再次照耀在殿前,那封还裹着寒霜的急报被战战兢兢呈至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