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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3 / 4)

为脚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她脚下。“林渡云……算我求你,"谢昭野仰着头,一手紧攥着她的衣服,指节泛白,另一手不由自主的落在她掌心,和她相握。他太热了,林衔月似乎被烫了一下,指尖一颤,不由得回握住他的手。谢昭野眉头因药效与急切拧成一团,两颊和眼尾满是潮红,豆大的汗滴从额角滑落下颌,他颤声道:“我求你别杀他,我有办法让他不说出去……你相信我好不好……

林衔月一时竞说不出话来,谢昭野这样跪在脚下求自己,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水汽,一点也不像风流成性,浮浪调笑的世子,明明浑身在颤抖,明明在药效之下如此煎熬,却还为别人的安危担忧。陈宴平见林衔月不说话,他再也没有往日的跋扈,急忙冲过来,跪在谢昭野身后求饶,满脸苦涩道:“尤文柏这种人我也恨之入骨……今日之事,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林衔月压根没看他,只盯着谢昭野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心里的疏离,自己也未察觉地松了几分,她沉声问:“你有什么办法?”“我……我……谢昭野喘着气,从被汗湿的衣襟里拿出一只玉瓶,“红莲引,他很怕死的,只要他吃了,他就不会乱说了…”他松开林衔月,连忙回头,颤抖地将药倒出来,糊里糊涂塞到陈宴平嘴边,却对不准,急声道:"吃啊!快吃啊!!”“世子!“陈宴平脸被他搓红了,一把抢过药,“我吃就是了!”他往嘴里吞下去,这才后知后觉问:“这是什么东西?”谢昭野终于笑起来:“七日之内,未服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你不能回京城,也别想给家里通风报信,这解药,只有我才有,等除夕之后,你来找我,我会给你解药的…”

“啊?"陈宴平瘫在地上,满脸惊慌失措,哭丧着脸,“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行了吗?“谢昭野又仰头看向林衔月,嘴角竞然挂着一些讨好的笑容,只是药效正烈,他求人的模样,竞莫名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色,眼尾泛红,呼吸灼热,倒像是在求什么逾矩的事。

她不能帮他,她这样想,心里某些不知名的情感又往后退了一步。“可以。”她终是松了口,语气却冷了几分,“但世子该休息了。”林衔月将他扶起来,往房间走,垂眸看去,他墨色的衣摆上有很明显的东西顶在那里。

谢昭野走的踉踉跄跄,一直在粗重的喘息,身上的热意烧得他神智发昏,边走边胡乱解着衣襟,玉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墨色长衫被他拽得两边敞开,里面白色的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紧实的腰线露出来的锁骨和胸口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就连那处,宽松的中衣也遮不住那明显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透着几分让人脸热的狼狈。

林衔月脸色微微发烫,迅速收起目光,将他推倒在床上,谢昭野随即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锦被,指节泛白,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显然已忍到了极阻“我去给你找人。"林衔月转身就走,掌心还留着他身上的热意。“不……“谢昭野咬着牙,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想要阻拦,却抓了空。林衔月已经走到门前,可刚推开,夏鸢儿就站在门口。烛火映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决绝。

“大人不用找人了……“她像是做好了所有准备,微微屈膝福了福身,声音平静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我知道殿下贵为世子,身份尊贵,若殿下不嫌弃我出身卑贱,今夜……我可以帮他。”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谢昭野听到夏鸢儿说的,急忙从床上从跌下来,半束的玉冠也散了。

他墨色的长发散乱的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衣襟敞开着,透着不正常的红。他踉跄冲过来,却拨开两人,跌跌撞撞往庭院中冲去。林衔月快步跟上,却没想到他跑到一个角落的水缸旁,抓起一旁的木盆舀上水,从头就往身上浇。

哗啦哗啦,一声接着一声。

夏鸢儿走到林衔月身后,很愧疚道:“对不住,我自知不配……可殿下若不解……″

“不是你的错。“林衔月轻声道,目光却紧紧锁在庭院中央的身影上,“不解会怎么样?”

谢昭野一盆一盆往身上浇着冷水,锦州虽是南方,可这年节冬日,再冷些,湖面也能结上薄冰,这一盆盆冷水浇上去,他浑身打着寒颤,可肤下的红,竞是一点都没退。

夏鸢儿垂下眼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难以启齿:“这药本是为不举之人用的,药效很猛,不解的话…轻则能力受损,重则……烧坏神智,变得疯癫“那只要泄出来就好了?别的方法也行?“林衔月追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夏鸢儿愣了愣,不知她为何突然问得如此直白,只好微微点头:“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殿下年轻力壮,药性又烈,恐怕靠他自己也不太…”话未说完,林衔月已经走向浑身湿透,瘫坐在地的谢昭野。月色下,他靠在水缸旁粗重地喘气,长发和衣服滴答滴答落着水,敞开的里衣浸满水后近乎透明,胸口,腹部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而那里更甚,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水缸里面的水已经干了,明明浇过无数遍冷水,却还是一脸缺水般的灼热,只有那点残存的理智,还在死死撑着最后一丝体面。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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