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抢夺别人财产时,就没想过那些被你打落在地的人,也和你一样疼吗?”
“我一一知道。但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他们了,我成了那些可以对我横征暴敛的人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就不能像他们一样享福?”
“!!”张宁有些惊恐的把自己为他包扎的手抽了回来,半响才缓过神。
也许这时候,张宁才明白,很多被压迫的人,反抗的并不是压迫,而是在痛恨自己不是那个压迫别人的人。
她无法避免的对这个黄巾贼产生了生理的厌恶,但她终究是善良的,没办法看着那些人在痛苦中而无动于衷,最终还是指导着营中的老弱妇孺,将那些伤员的伤口依次做了处理。
直到夜晚,其他部众已经睡着,完成治疗的张宁才总算舒了口气。
她独自走到了河岸边,今天河岸的军营也没有点灯,她看到了一些士兵正躲在营中蹲守。
原来是今天夜里,张宝又摆出了伏兵阵,也是怕吕布再次过河偷袭。不过吕布似乎早就看透了张宝的伎俩,根本没有过河的意思。
站在河岸边,吕布军营中有着几盏移动的火光,这些经受训练的正规军,在晚上的巡逻都有明确的统筹规划,显然比黄巾军靠谱得多。
看着北岸的方向,张宁也回想起了上次与吕布相见的事,至今也不过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