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管怎么看,怎么改变,都会是别人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
但这话不近是说给宗雪莹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闵寻呢?”
宗雪莹的声音嘶哑破碎,“他……他今天为什么来?带着余园……”
这个名字让她又瑟缩了一下。
“不知道。”
明优实话实说,“但宗政一认识他,而且很怕他。”
她又看向宗政一,“你说闵寻是你最好的朋友。那当年的事,你清楚多少?闵寻的自闭症复发,真的是她一个人造成的?”
宗政一猛地睁开眼,眼神剧烈挣扎。
“我……”他喉咙滚动,“我当时……不在现场!我只知道阿寻被送去见唐家养着的小小姐,回来后就就彻底封闭了。谁都不认识!闵家震怒,调查后认定是你……是你刺激了阿寻!所以当时他们放弃了阿寻,也放弃了你·……”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恐惧,“我害怕。我怕你没疯够,也怕你回来报复、伤害姐姐!所以我…我必须看着你!”
宗政一的逻辑太过混乱,恐惧支配下的偏执让他此时失去了所有判断。
他把所有的罪责和恐惧,都投射到了“明优”这个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