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她大声惊呼,宫人们闻声赶紧冲了进来,却是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她滚了下去。一脸鲜血,染红了汾国长公主跋扈的面孔。大大大大大大
太极殿内,明黄色的帷幔高高垂落而下。
皇帝在御案前翻阅着奏折,批复完最后一本,刚刚放下朱笔,就见一个小太监飞快跑了进来。正要喝斥,却听那小太监清清脆脆的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晗儿。“皇帝见状笑了,“你做什么?又穿成这个样子。”江陵王展开双臂,看了看,“挺好的呀。"他长得眉清目秀的,有着和女孩子一样精致跌丽的五官,皮肤又白,好似积雪堆出来的玉人儿。此刻凑近了趴在御案前,眼睛忽闪忽闪的认真问道:“父皇,你是不是真的要纳长孙司籍为妃?”“排………“皇帝一口茶喷了出去,呛咳斥道:“胡说什么?哪儿听来的?”江陵王撇了撇嘴,“还用听啊?现在皇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皇帝沉色道:“回头把那些饶舌的奴才,都给舌头拔了。”“父皇,你还没有回答儿臣呢。"江陵王素来和父亲很是亲近,并不像其他皇子那样君君臣臣的,一脸的刨根究底之色,“到底是不是啊?不会儿臣下次见了她,就要改口喊母妃了吧。”
“好了!"皇帝忽然脸色沉了下去,断然道:“你不会喊她母妃的!"心里有点不痛快,偏偏她是许氏的女儿,偏偏又……,继而见小儿子有点吓住了,缓和脸色道:“不要听外头的流言蜚语,长孙曦只是御书房的一个司籍。”江陵王鼓了鼓腮帮子,嘟哝道:“那父皇还三天两头的过去找她。”皇帝解释道:“她会推拿,朕是找她捏捏头的。”江陵王“嗯"了一声,明显不信。
皇帝不想纠缠这个话题,改口笑道:“对了,上次你不是想要一匹小马驹吗?父皇已经让人给你挑选好了,就养在御马厩里。眼下天冷,等过了年底开了春,父皇教你骑马,一直到你学会怎么样?”“好啊。“江陵王的眼睛亮了起来,恍若灿烂星子,“父皇您可是金口玉言,回头不能反悔啊。"有点担心父皇时间太忙,回头又忘了。皇帝笑道:“不会的。”
江陵王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父皇,我还有一件事。“有点吞吞吐吐的,“就是,就是……,能不能让我去御书房做事啊?就做一个小太监,每天……嗯,负责查查书什么的。”
“胡闹。"皇帝不同意。
江陵王央求道:“每天呆在泛秀宫闷都闷死了,那些奴才们也不好玩儿。可是那个长孙曦不一样,她……”省略了对她嘴坏的不满,只说好的,“性子挺温多的,又良善,又爱说笑,儿臣想去找她玩儿。”“不行。“皇帝还是不同意,斥道:“哪有你这样的小太监?”江陵王虽然穿着小太监的衣衫,可是皮肤太白,眉目精致、气韵跌丽,而且还透出与生俱来的矜贵,的确不像寻常小太监。他见父亲再三拒绝,有些急了,撒娇道:“御书房里又没有别人,就两个司籍,儿臣过去也不会捣乱的。“好了,好了。"皇帝摆摆手,然后捏了捏自己额头,“朕给你搅和的头疼。江陵王眸光一闪,忽地道:“父皇,你不是头疼了吗?不如传那长孙司籍过来捏头吧?正好等她捏完,儿臣去找她说几句话就走了。”周进德也道:“是啊,皇上何必亲自过去?不如叫长孙司籍过来更加方便。”
皇帝眼下正头疼着,并没多想,“行,去传罢。”一是自己省得走动,二是想着哄小儿子高兴敷衍一下,总不能真让他去御书房做小太监。江陵王心下乐开了花,只不敢露。
没多会儿,长孙曦奉旨进了太极殿。跟着周进德,去了旁边平时皇帝休憩的偏殿,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皇帝以前都是去御书房找自己捏头的,今天怎么突然改地儿了?去偏殿,呃……,难道是要把自己那个啥啥吗?其实比较起来,皇帝不论是人格还是性格,都是健全的男人,脾气更是要比楚王好上一百倍、一千倍!有时候想想,与其被疯狗一样的楚王追杀的跳脚,又被汾国长公主逼得没有退路,还不如…,跟了皇帝算了。可想是这么想,真要迈出这一步却又做不到,太难了。长孙曦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已经拒绝了皇帝一次了,千万不能再拒绝第二次!万一惹恼皇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等下要是实在接受不了,就闭上眼睛,反正男男女女不就那么回事,忍一忍就过去了。“皇上,长孙司籍到了。"周进德躬身道。“嗯。"皇帝依旧惜字如金话不多。
长孙曦冲着他行了礼,“给皇上请安。"眼角余光瞟到皇帝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躺椅上,心里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皇帝只是懒得走路,暂时……,对自己还没有那种打算,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因而上前按摩起来,特别卖力,特别认真,希望用更高质量的服务来回报皇帝大人。
只是奇怪,旁边怎么有个小太监一直不走。皇帝平时不喜欢别人打扰的。
长孙曦又不方便抬头仔细去看,只能暂且不管,继续自己手上的推拿工作,忙活了好半响,比平时按摩多了半刻钟才收工结束。因见皇帝已经闭上眼睛打盹儿,松了口气,不自禁的抬起头来。
“你……“她看清旁边那个小太监,不由轻呼,继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江陵王冲她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