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婆哪里不舒服?”“不是,是护士要来插尿管,我们俩大老爷们也不方便,你上完洗手间就赶紧回来。”
电话挂断,简宜再转身时,孟庭礼又不见了,可眼下她也没工夫去寻人了,只能先回了病房。
等她再得空时,天色已经快黑了。
外婆见她陪着熬了几天,今晚说什么也不让她再留下,徐耀良则是破天荒的表示他可以留下照顾。
说实话,简宜不太信任他,但架不住外婆要求,她只能同意,走出病房,她拿出手机尝试联系孟庭礼。
铃声响了很久,那头始终无人接听,简宜知道他定是在生气,转而给他发消息:【你在哪?】
本以为他不会很快回复,但手机才收进口袋,就振了一下。是孟庭礼发来的定位。
简宜认识这个地方,是医院附近的酒店,她松了口气,还好,他不是一气之下回了京市。
【我马上就来。】
十几分钟后,简宜敲响了孟庭礼的房间门。“咔哒”一声,房门开了条缝,随后便没了动静,简宜缓缓推开,不知怎么回事,房间里昏暗无光,像是在无声昭示着什么。她不太适应,摸着墙往里走:“孟庭礼?”话音刚落,手腕和腰间同时被握住,她还未反应过来,后背就撞上了墙面。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因着黑暗中,近在迟尺的呼吸声,她下意识地屏了屏气息,再次试探开口:“孟庭礼?”
良久,抵着她的人终于出声:“机会只有一次,想好了回答。”简宜尚在困惑中,下颚忽地被他钳住,逐渐适应黑暗后,她大致能看清楚眼前人的轮廓。
“什么一一机会?“她声音不大,微微有些颤音。孟庭礼并未出声,只是气息离她更近了些。察觉到他的意图,简宜下意识地偏过头,唇瓣擦着她的嘴角落到她的脸颊上。
“回答错误。”
黑暗中,蓦然响起他的声音。
简宜怔了怔,下一秒,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一用力,便将她偏过的头板了回来。
薄唇再次贴近,停在了毫厘之间,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反应。简宜心跳杂乱,丝毫没有意识到,钳制她下颚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思维顿停。
直至柔软微凉的唇瓣覆上。
简宜大脑有一霎的空白,等她再回过神来时,指尖攥着的是他胸前的衬衣布料。
分不清理智是否还尚存,只有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眼前的这一切是真实的。